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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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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蹙着眉頭。

    王士毅趄着身子靠攏着豆兒說: “自從和縣的那位知縣自盡後,我發現阿雄神色不對,常常發愣,會不會和秦鐘的案子有關?” “不許再提秦鐘,我早就跟你說了。

    ” “知縣判這個案子是有鬼的,和縣人都知道秦鐘是被害死的,知縣是不是難負重壓而自盡的?至今人們仍找不到一條足以讓知縣上吊的理由。

    我猜想,理由就在秦鐘的案子上。

    可他為什麼要錯判呢?” “你瞎尋思什麼。

    我走了。

    ” 王士毅一把拉住豆兒的手說:“如果想要我不去翠苑樓,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 “什麼條件?” “告訴我,秦鐘到底是怎麼死的?” 豆兒一下子坐在床沿上。

    豆兒的臉因氣憤而顯得鐵青。

     “你到底希望他是怎麼死的?” “你先告訴我,我然後再告訴你。

    ” “其實,你的心事我早就知道了。

    不用你告訴我就知道了。

    跟你結婚我實際上是冒着很大風險的,我知道你來陳府的目的,你心裡始終裝着阿雄。

    ” 兩行清淚就像兩根冰條一樣挂在豆兒的臉上。

    豆兒用平靜來表達她内心的痛苦,她默默地離開屋子。

     春天的燦陽使陳府大院生機盎然,風輕輕地飏動在桃花上,一對鹧鸪在沒有圍欄的井邊鹐着藏在石縫裡的蚯蚓。

    老桐樹的葉子在款款細語,委婉纏綿。

    而豆兒的心就像被鹧鸪鹐着的蚯蚓,攣動成僵死的一團。

     豆兒抹去像蟲兒一樣爬過面頰、爬過下颏的淚水。

     豆兒走過新鮮亮麗的院子來到阿雄屋裡的時候,阿雄除了看到豆兒眼睛泛紅之外,其他迹象似乎什麼也沒發現。

     在覺察了王士毅内心真情以後,豆兒知道她不能不使出渾身的力量掩飾自己的痛苦。

     “豆兒,昨晚沒睡好吧?” “睡好了。

    小姐有什麼事要吩咐?奴才待命。

    ” 豆兒說着撲哧一笑。

     豆兒聽到阿雄深長地歎息了一聲。

    阿雄的歎息像掠過瓦檐的輕風靜悄悄的,而豆兒卻敏感到這聲歎息又深又長。

    豆兒很緊張,她害怕阿雄覺察到什麼。

     “小姐怎麼啦?” “沒怎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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