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毅在香霧彌漫、錦簇灼灼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嫖客們大多選好了妓女準備進屋子了,所以王士毅那驚奇的神情沒有引起格外的注意。
王士毅放下鸾箫,他終于看清了,那閃進了後樓左邊一間屋子的女人是梅娘。
後來十八刀娘跟王士毅談酬金的時候,他依舊神情恍惚,他不明白梅娘怎麼會混迹于妓院,此時他還不知道梅娘以前的出身。
“你每晚都來,客人給你的錢你全收下,另外每晚我還給你二兩銀子,這麼高的酬勞,你不會不答應吧?”
十八刀娘見王士毅不語,以為他不滿意,便說:
“再加一兩,每晚三兩銀子,這總夠了吧?小兄弟,你可不能太黑呀!老娘開這個妓院也不容易,一夜賺不了多少錢,要不是你吹得好,客人給你的小費我們還要平分呢。
”
王士毅傻傻愣愣地說:“梅娘也是你這兒的妓女?”
“怎麼,你以前認識她?是不是看上她了?若看上她,我叫她每晚都陪你如何?她已歇了,好一陣子沒來了,今天也不知怎麼又來了。
”
“以前她常來嗎?”
“也不常來,隻是特殊的時候才來。
”十八刀娘想了一會兒,說。
“什麼是特殊的時候?”
十八刀娘眨了眨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一位小厮給他們端來了夜宵,十八刀娘瞪着小厮喝道:
“你不知道我兄弟喜歡喝酒嗎?快拿酒來。
”
王士毅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這位頗為醜陋的老鸨的兄弟的。
不過拿酒來正合他的心意。
小厮很快拎來一個沉沉的酒壺,十八刀娘給他斟滿酒,自己也斟上一點,把杯子舉到王士毅面前。
“幹杯。
”十八刀娘一飲而盡。
王士毅喝不下這杯酒,追問道:“你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