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不管不問,陳掌櫃後悔當初在翠苑樓買她,讓她自行其是地在翠苑樓待下去,說不定對她來說比在陳府更好。
陳掌櫃不知道梅娘會去哪裡,翠苑樓也派家丁去暗訪了,梅娘不在翠苑樓。
陳掌櫃想,梅娘帶着身孕也不會去翠苑樓的;再說,翠苑樓離這兒這麼近,梅娘不會不知道陳掌櫃會派人找的,梅娘不會這麼傻。
陳掌櫃在跟大太太報告家丁尋訪來的消息時,嗟歎不已。
許氏也有些替梅娘擔心。
她不是個惡毒之人,她對女人有一種本能的憐憫和同情,不是嫉恨。
許氏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心狠手毒、陰險狡詐的正房太太,許氏隻是在做佛事時的神态會讓人産生一些誤會,認為她陰沉乖戾。
其實陳掌櫃對自己的正房太太是非常了解的,陳掌櫃絲毫也沒有在許氏面前掩飾對梅娘的牽挂和擔憂。
離開許氏屋子,陳掌櫃來到了阿雄房間。
阿雄愁眉不展,坐在一旁的豆兒也長籲短歎。
陳掌櫃知道是梅娘的事讓她們放心不下。
“都别這樣。
說不定梅娘跟一個‘官人’走了,正在享福呢。
”陳掌櫃說。
豆兒說:“‘官人’?她的‘官人’早就死了。
”
陳掌櫃錯愕的表情讓豆兒猛然意識到,梅娘跟那位知縣的事掌櫃的肯定還不知道,阿雄在告訴她的時候曾再三吩咐不得跟任何人說。
豆兒吓得半天合不攏嘴。
豆兒被自己的冒失吓呆了。
阿雄在告訴豆兒梅娘的這一隐私時,特别說了梅娘稱那位知縣為“官人”,豆兒對此印象極深,這大概是陳掌櫃提到“官人”她脫口而出的原因。
陳掌櫃愣愣乎乎地問:“哪個‘官人’死了?”
豆兒知道陳掌櫃剛才說的“官人”是一種泛指,豆兒靈機一動,說:
“就是掌櫃的說的那個‘官人’。
”
“我說的哪個‘官人’?”
“你不是說梅娘跟‘官人’享福去了嗎?”豆兒搪塞道。
陳掌櫃從豆兒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