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對象之一。
我沒有說是他幹的,雖然……我花了許多精力調查他,可在沒有最後結案的時候,我不能肯定任何事。
”
“假如是我幹兒子幹的,我就想問一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也正是我想要請教你的問題。
”
“除了他,就不會有别人幹了嗎?”
“我不知道。
”
巫偵探忽然說到阿雄。
“陳掌櫃的愛妾阿雄……那一天晚上是和你在一起的嗎?”
“怎麼,你又懷疑阿雄了嗎?”
“我隻是随便問問。
”
巫偵探說話時嘴角挂着微笑,在陳掌櫃看來那是洞察一切的微笑。
陳掌櫃身體很虛弱,他一直躺在床上,聽他說到阿雄,陳掌櫃掙紮着爬了起來。
陳掌櫃坐在床沿上,兩眼空洞而黯然。
巫偵探覺得陳掌櫃比他剛進陳府時又瘦了一圈,巫偵探來陳府不過七天。
陳掌櫃說:
“阿雄……那一天晚上倒是跟我怄氣了。
”
巫偵探說:
“為什麼怄氣了?”
陳掌櫃自然無法說出阿雄那一天晚上跟他怄氣的原因。
陳掌櫃坐在床沿覺得有些眩暈,便又躺了下來。
巫偵探見陳掌櫃不想說,也就沒再追問。
巫偵探後來在反思這件案事的時候充滿自責,他覺得在調查過程中他放過了許多至關重要的疑點,而在一些想當然的遠離案事核心的細枝末節上糾纏不已,比如,對阿雄那一天晚上跟陳掌櫃怄氣這一重要線索他竟淺嘗辄止,沒有探究,這是一個絕不該犯下的錯誤。
之所以會犯下這個錯誤,巫偵探意識到是由于自己的主觀狹隘,當時他隻對王士毅涉及到的事窮追不已,雖然出于職業習慣,巫偵探在陳掌櫃面前閃爍其詞,故弄玄虛,沒有講明王士毅是他重點甚至唯一的懷疑對象,其實那時候他覺得他要做的工作隻是取證。
陳府其他一切他都不感興趣了。
巫偵探由于過分相信自己的感覺,對王士毅之外的所有疑點,甚至是顯示案情端倪的重大疑點都匆匆忽略,終釀大錯,離開陳府時,一無所獲。
巫偵探回到巢湖縣之後,有一次在大街上聽到了從和縣傳來的驚人消息。
阿雄向陳掌櫃承認,是她盜去了長颚蟋。
阿雄盜去了長颚蟋之後,連同那隻昂貴的蘇式蟋盆一道扔進了蟋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