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頭上?”
“你來陳府時間短,對這裡的根根絆絆不清楚。
”
“再根根絆絆的也不會讓他姓王的繼承陳家遺産,沒這個道理呀!”
“陳掌櫃有一個族弟陳偉度,他住在巢湖縣,不常來陳府。
以前老掌櫃在世的時候他常來,他是老掌櫃的幹兒子,可也有人說……他實際上是老掌櫃的親兒子。
這裡的淵源太複雜,我也搞不清楚。
陳偉度跟王管家是多年老友,王管家是要和陳偉度合謀分得這份家産。
少東家如果接受了這份遺産,一個月就會賭得精光,這是誰都知道的。
再說,少東家整天賭錢賭昏了頭,給他這份家産他也無從下手,不如給他幾個錢利索,誰繼承了這份遺産他不會管的,隻要能提供錢讓他賭就行了。
”
“我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
”
“就這麼簡單。
”
“那少東家為何要參與盜長颚蟋呢?”
“估計是被王管家收買了。
”
“王管家收買他幹什麼?再說如果少東家被收買了,他為什麼還要在外面走漏風聲?”
“我也不知道了,我隻是猜測嘛。
”
毛驢的臉被布蒙着,毛驢繞着磨子轉圈所發出的吱吱嘎嘎聲單調而又悠長,這種聲音每夜都陪着一胖一瘦的兩個師傅。
可今晚他倆在談論陳府内情的時候,忽然覺得原本熟悉的聲音變得怪異而恐怖了。
後來,他們幾乎不約而同地提到了梅娘。
梅娘現在身在何處,肚裡那來曆不明的孩子能否安然出生,成了這一胖一瘦的兩個師傅的共同疑慮所在。
在阿雄死後,這一胖一瘦的兩個師傅和陳府所有的家丁仆傭一樣,感到在表面開放祥和的陳府,原來深藏着許多難以令人置信的可怕故事。
遺憾的是,沒有一個家丁仆傭,也沒有一個當事人能把這些故事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