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幹爹已經寬恕他的時候,他卻吃砒霜自殺了。
豆兒曾想過夫君是殉情而死的。
可曾被她指責為流氓地痞的龍保帶回來的消息,又讓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龍保曾在芍藥妓院跟王士毅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芍藥妓院在巢州冠冕堂皇的名稱叫芍藥居,這一名稱有點兒類似飯店的習慣稱法,但它卻是偌大的巢州城最大的一家妓院。
王士毅以前在巢州時從未光顧過這家妓寮。
見到鸨母黛環的時候,王士毅承認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在容貌上勝過黛環的。
王士毅對許多嫖客為了她大打出手,以緻發生流血喪命事件的傳聞是相信的。
王士毅是在确證了秦鐘死因後悄悄回到陳府的。
接着王士毅也自殺了。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豆兒依偎在梅娘身邊,她的聲音裡含着身心交瘁的成分,“他一直追問我秦鐘的死因,我始終說是他自己掉井裡的,不敢講出當時的真相,怕他出去亂說,把已經定好的案子又搞亂了。
他一直不相信秦鐘是自己掉井裡的,四處打聽調查,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秦鐘是如何死的跟他有什麼關系?啊?為什麼在确證了秦鐘是自殺,不是無意掉井裡的,也不是他殺,他就受不了了,竟也自殺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
梅娘像一個姐姐那樣在豆兒的頭發上輕輕揉摸着。
梅娘以一個過來人的口氣說的話給豆兒以暫時的平息和安撫。
梅娘說:
“男人都有病。
”
梅娘又說:
“男人都有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