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身來,豆兒發現他在人前流露的那副笑顔蕩然無存。
豆兒有些害怕地望着神色怪戾陰沉的夫君,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搖曳的花燭映襯着王士毅那不住地翕動的嘴唇,豆兒發覺那嘴唇的翕動顯示着一種很激烈的内心活動,豆兒終于聽到他說話了。
王士毅說:“你說呀?”
豆兒問:“說什麼?”
王士毅說:“說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我跟你結婚是為了什麼?”
豆兒問:“為了什麼?”
王士毅說:“怎麼,你都忘了?”
豆兒說:“你是說……”
王士毅說:“是的,你快說吧,秦鐘是不是阿雄害死的?她為什麼要害死他?”
豆兒說:“你跟我結婚就是為了知道這個?”
王士毅說:“是呀,當初我們不是說定的嗎?你說我要跟你結婚,成了你的夫君,你就把這一切都告訴我。
還有阿雄當初為什麼沒嫁給秦鐘,當初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所有這一切,你說在我跟你結婚之後都告訴我。
”
“你真混!”
“說呀,快說呀,我實在太想知道這一切了。
”
“你想知道這些,你不能自己去調查嗎?”
“我說過我再也不回巢湖了,可不久前我還是去了一趟巢湖,我是為了解這些才去的巢湖,一無所獲之後我才同意跟你結婚的。
”
豆兒眼裡的淚水像珠子一樣往下滴落,抽噎着說:
“你也太缺德了,你怎麼這麼缺德,我不過是一句戲言,你卻當真,你這不是害了我嗎?”
“我求求你,快告訴我,好豆兒,我會對你好的,隻要你告訴我這一切就行。
秦鐘是不是阿雄害的?阿雄為什麼要害他?進陳府之前我在和縣縣城聽說是陳掌櫃害的秦鐘,可現在卻有人說害秦鐘的不是陳掌櫃,是阿雄……”
豆兒緊抿着嘴唇,任涔涔清淚徑自流淌。
豆兒過了許久,終于從嘴裡蹦出一句話:“阿雄沒有害秦鐘。
”
豆兒在傷心欲絕中沒有注意到王士毅的反應。
王士毅臉上顯出了一種絕望的神情。
王士毅嚷道:“你為什麼說不是她害的?為什麼?是她!是她!”
“是她害的秦鐘!”王士毅大聲嚷道,“是阿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