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女人嘛,還會為什麼别的事?不就是那些鳥事。
”
王士毅的靈感像一陣驟風一樣呼嘯而至,王士毅說話的聲音顫索起來:“你們家藥店一直售砒霜嗎?”
“也不一定,時常斷貨。
說也怪了,這年頭砒霜賣得倒很俏。
”
“你記不記得,去年中秋節前你家有沒有砒霜賣?”
“王哥,你問這個幹嗎?”
“随便問問。
”
“王哥,可别瞞着我,你一定有什麼事,是不是跟那巫偵探學了一招,也想破什麼案子?”
“瞎說,我破什麼案子。
”
“那個雜種,要不是你跟我打了招呼,我們幾個弟兄早把他滅了。
查來查去查到他龍爺的頭上,我們偷來長颚蟋幹什麼?即使能賣大錢,看在你是陳掌櫃幹兒子的分上,也下不了這個手呀。
”
“他是懷疑我,與你們無關。
”
“王哥,你們文人就是心慈手軟,我不知道你幹嗎還要袒護着那個雜種。
”
“巫偵探若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在幹爹那兒如何交差?再說不是我盜的,我怕什麼,讓他查好了,隻是,讓弟兄們受委屈了。
”
“這點委屈算什麼。
已是兄弟了,就不要講生疏話,對吧,王哥?”
“其他弟兄那兒還望龍哥關照一下。
”
“沒問題。
哎,對了,你剛才問我們家藥店去年中秋賣沒賣砒霜幹什麼?”
王士毅對秦鐘的死因仍然耿耿于懷,王士毅一廂情願地堅持認為是阿雄害死了秦鐘,可至今得不到證實。
豆兒和阿雄的說法他不相信,王士毅不把這一事情的真相弄明白,他無法安甯。
王士毅也不明白自己何以對秦鐘之死如此難以釋懷,得不到阿雄,隻要能證明是阿雄害死了秦鐘,王士毅就心滿意足了。
王士毅在巢湖縣時所受的恥辱和痛苦依然鮮活如初,關于往事的回憶在任何時候都能生着毒爪抓撓他的心肺,在王士毅内心依然蟄伏着秦鐘的殘酷的餘辜,對王士毅來說,秦鐘是真真切切的死有餘辜。
隻有阿雄親手害死了秦鐘這一預料的事實得到徹底證實,往事才能在王士毅的心上一筆勾銷。
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