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萬元的高價買回一個錄音機,他說他根本不知道什麼錄音機……這事也與事實吻合。
如果是他事後想敲詐更多的錢,從邏輯上講,不應該主動說出這些事。
看來,他對錄音機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
聽到這裡,牛世坤基本上同意了餘長水的判斷。
但在失望中,他的大腦迅速搜索記憶,那一次餘長水告訴他從金明峽兄弟的談話中證實了那個錄音機确實存在的時候,并沒有說金明峽曾派人去找過那個出租車司機。
他們兄弟的談話會不提到這件事嗎?不過現在,他什麼也沒問,說:“這樣的話,就讓那個出租車司機回家吧。
”
這一次,餘長水又想隐瞞他曾同意楊建清往家裡打電話的事,但轉念一想,當時還有林子藤的人在場,于是,解釋道:“放他回去應該沒什麼問題。
當時,他要往家裡打一個電話,告訴家人一聲。
從法律上講,應該通知家屬,所以我同意了。
”
可是他們還不知道,楊建清并不真的以為他們是公安局在辦案,至少認為他們是在非法辦案,他已經把自己的處境暗示了家人,很可能已經報了警。
“既然沒他什麼事,我也同意放人,以防夜長夢多。
”林子藤說。
這件事處理完了,但接下來的事更複雜了:敲詐者到底是誰?
餘長水說:“我感覺,這個人很可能是金明峽下車以後,我們與楊建清在火車站碰面之前這中間上出租車的人。
”
這個問題牛世坤早就想到了,但他不願正視,茫茫人海,他到哪裡找這個混蛋!?他隻有被動地任人宰割了!此刻,他的臉色鐵青,從茶幾個拿起一塊水果糖放在嘴裡,咯嘣嘣地響。
餘長水說:“我想趕在天亮以前趕回天井院,再仔細問一問這些情況。
沒準我們能找到這個人。
”
牛世坤同意。
餘長水正要走,林子藤說:“慢着,我讓酒店做了宵夜,你帶上給弟兄們吃吧。
”說着,打電話讓餐廳包裝好送到房間裡來。
他剛放下電話,手機又響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号碼,是劉海濤打來的,心想這麼晚了,打什麼電話?
“喂,是我。
”
“林總,出事了。
”
林子藤不安地看一眼牛世坤,問:“什麼事?慢慢說。
”
“那個出租車司機……”
“那個出租車司機怎麼了?”
“他掙斷了桌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