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大破壞。
李義德甚至難以想像在這問辦公室中,究竟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争鬥,因為辦公室中的所有東西,幾乎都被破壞殆盡了。
李義德呆了半響,才開始到了第二十層去。
在這座龐大的,如同城市一樣的建築中,第二十層是它的頂層,而頂層則是由天象觀察站所占用的,李義德并沒有希望在第二十層找到人,因為他幾乎已經失望了,他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飛”上了第二十層去的。
一座又一座巨大的無線電波望遠鏡,依然聳立着,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在工作,李義德心情沉重地在觀察儀器中慢慢地走過。
他的腳步,也變得出奇凝重,他心中不斷地在問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許多人,都上什麼地方去了!如果有敵人的話,那麼敵人來自何處?
沒有答案,李義德得不到任何答案。
因為沒有人可以給他答案,他所遇到的,隻是冰冷的,不會講話的儀器,所有的人,全都不知去向,突然地消失了。
李義德在一間透明的大穹頂之下,停止了腳步,又在一張椅上,坐了下來,他先是閉着眼睛,竭力地思索着,接着,他張開眼來,擡頭看去。
突然之間,他呆住了!
在那一刹間,他實是不知道怎樣才好。
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他在零四四基地起飛之後,第一次看到另一個人,尤其是在如今的情形下,他是何等迫切地需要和另一個人相見啊!
但是那個人的情形,卻不怎麼好——李義德所看到的那個人,是面朝下,紮手紮腳地伏在透明穹頂之外的。
他的頭上赫然戴着氧氣面罩,照理說他是應該可以在月球表面生存的,但是這時,李義德卻不敢确定他究竟是死還是生。
由于基地動力系統完全停止工作了,李義德也沒有法子移開透明穹頂,他隻好又藉着光速槍,将堅硬的石英玻璃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