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眼神,一個動作。
“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優缽羅的修行,為什麼會這麼突然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呢?”
“為什麼?”
“因為早在成形之初,釋迦就對他下了刻印,那是他作為尊者必須接受的條件。
隻要我們的純善之神有了私心。
那種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動搖的心……你們也許不知道,私心對他來說,就像是毒藥。
他每想一次寒華,魂魄就要受一次難以想象的痛苦。
你們一心想撮合他和寒華,其實和動手殺他沒什麼區别。
”
蒼淚和太淵的臉色都變了。
“隻要他願意忘記寒華,又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地步?隻是為了再見他一面,不惜再一次消耗法力,轉世變成凡人。
根本就是個傻瓜,有這種卑微的念頭……”昆夜羅站了起來,黑衣招展,露出不屑的微笑:“這種程度還不夠……”
他一甩頭,蓮花合攏,隐入空中。
許久,蒼淚開口問:“他說……”
太淵歎了口氣:“我們走吧!等寒華想明白了,這暴風雪自然就會停下來。
”
“可是……”
“你放心,他雖然有點心亂。
但……他一向理智冷靜,隻要時間過去,一定會平靜下來的。
”
“你想說什麼?”再怎麼說,也和他認識了這麼多年,太淵這種語焉不詳的習慣他多少有些心得。
“我怕……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我們還是以靜制動的好。
恐怕,這件事得去找他問問。
”
“他?”蒼淚皺眉:“你怎麼老是他啊他的,再怎麼說……”
“在我眼裡,他不過也是個任性又麻煩的家夥。
”
“可他是‘父親’,這一點,你無法否認。
”
“也許我當年應該做得更徹底一點才對。
”太淵輕勾嘴角:“等你什麼時候承認我是‘哥哥’,我也許就會承認他了。
”
“你做夢。
”蒼淚冷冷回絕,轉身離開了。
收起戲谑,太淵面色凝重。
“唉──!”許久,他歎了口氣:“真麻煩,要是他失去了理智,我們哪裡抵擋得住?他這九萬多年可不是白活的啊!”
世上,最難纏的人隻有一種,寒華可以說是最有代表性的那一個。
不會為任何外力動搖,這種人要是失去了理智,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他
“這天地之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