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主!”
左輪泰再說:“況且我們對場地不熟悉!”
仇奕森說:“假如情況對我不利,我可能會放棄,認輸算了!”
貝克的心中便更有把握了。
飛靶機是設在靶場的右側,靶機是一隻像炮彈筒形狀的彈管,有專人在那兒負責。
貝克先檢查了槍械,擺出一副射擊手的姿态,然後舉起了兩手指頭,向負責靶機者示意,表示他要射雙靶。
嗤的一聲,兩團像鵝蛋大小的黑物彈向高空。
砰!砰!貝克扣了槍機,他出槍也很快,聽槍響,隻見天空間溜過的兩團黑物已爆炸,散開來一團是紅的,一團是黃的粉狀物體,飄蕩在半空間,煞是好看。
全場掌聲震動,所有蒙戈利将軍的部下都為他喝采,還有吹口哨的。
貝克洋洋得意,遞手向仇奕森和左輪泰,說:“獻醜了,二位請吧!”
仇奕森雙手一攤,說:“我放棄!”
左輪泰一聳肩,說:“我追随仇奕森!”
貝克說:“你們二位要放棄射擊飛靶麼?”
仇奕森說:“不!左輪泰嫌雙靶太少了!”
貝克一怔,說:“難道說,你們要打更多的?”
左輪泰說:“不!我們準備好欣賞你的表演!”
仇奕森說:“對!以打飛靶而言,恐怕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貝克更高興了,他又舉起了三隻手指頭,向負責靶機者示意。
“嗤!”靶台上又射出三枚飛靶,那黑溜溜的東西像流星似地在天空間溜過。
射擊飛靶最着重的是把握時間,目标在天空稍縱即逝,分秒也不能出差錯。
特别是表演射擊時,飛靶到了适當的空間就要将它擊中,粉狀的物體在半空間爆炸開,會獲得更多的喝采。
砰,砰,砰,貝克連打了三槍。
一團紫色的煙幕在天空間散開,另外的一團是橙黃色的,但是有一團像是鵝蛋形的東西下墜了。
這是說,貝克隻射中了兩隻飛靶,另一隻飛靶下墜了。
在場的人有喝采有鼓掌的,也有為貝克惋惜的。
“奇怪,我平時都是中三個靶子的,今天也許是情緒緊張的關系!”他喃喃自語說。
仇奕森和左輪泰沒有鼓掌,也沒有贊好,不作任何的表示。
“不用緊張,将情緒穩定下來再試一次!”左輪泰很平淡地說。
貝克上彈藥,他真的要再試一次,再度向那靶台豎起三隻手指頭。
“嗤!”靶台上又彈出了三枚飛靶。
砰,碎,砰,貝克又打了三槍。
天空爆出了一團紅一團綠色的煙幕,另外一枚飛靶下墜。
還是隻中了兩槍。
“唉!這是運氣不好!”貝克歎息說。
“真的,可以打中兩槍,已經是不簡單了!”左輪泰颔首說:“你不愧是神槍手!”
貝克将他手中的一支自動槍交給左輪泰說:“現在該看你的表演了!”
左輪泰搖頭,說:“我慣用左輪槍,因為它可以當做玩魔術一樣!”
“那麼就看你用左輪槍了!”
“不過在射程上,我可要稍吃一點虧!”
“飛靶正好在射程之内!”
左輪泰正要裝上彈藥之際,仇奕森已伸大了手掌,豎高了五隻指頭,向着飛靶發射台。
“嗤”!“嗤”!兩聲,天空間已發出五隻飛靶。
左輪泰的動作十分快,砰、砰、砰、砰、砰!五槍連發,快如閃電。
天空間留下五朵彩雲,紅的、黃的、綠的、紫的、青的,彩色缤紛煞是好看。
在場的人全看傻了眼,貝克幾乎昏倒,這時他才明白,左輪泰有“天下第一槍手”之綽号,得來必不簡單。
“嗨,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槍手!”蒙戈利将軍大聲怪叫起來。
所有的人如在夢中驚醒,這時才開始鼓掌。
“老狐狸,我真該用最後的一發彈藥打碎你的腦袋,你差點兒出了我的糗!”左輪泰說。
“我知道你從不會失手的!”仇奕森說。
“現在該看你的表演了!”左輪泰一面說,一面向靶場伸大了五隻手指。
仇奕森早知道左輪泰不會饒他的,已經将手中的左輪槍上滿了六發彈藥。
“你等于要出我的洋相呢,我早已經聲明過十多年沒有玩槍了,可以連打五隻飛靶麼?”
嗤!飛靶已經飛起,五枚鵝卵型黑溜溜的東西飛向天空。
仇奕森并不含糊,砰、砰、砰……連環射擊,他射擊的姿勢和左輪泰完全相同,幾乎可以說好像出自一個師傳的呢。
同樣的,五隻飛靶都告命中,天空間爆開了五朵彩色的雲煙。
“了不起!”蒙戈利将軍歎為觀止。
“真了不起!”左輪泰也翹起了大姆指說。
全場又是掌聲雷動,大部份的人都拍痛了手掌。
仇奕森搖了搖頭,籲了口氣,向左輪泰說:“我隻是僥幸而已!”
左輪泰說:“老狐狸真是寶刀未老!”
“我能瞞得過别人,瞞不過你!”
左輪泰說:“用六發彈藥打五枚飛靶,在空間上并無遺漏,誰能看得出呢?”
“差點兒就失去一枚!”
“但是以槍法決戰,一顆彈藥就決勝負!老狐狸,我還是結親家不結仇為上,因為到了火拼時,還不知道鹿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