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也沒有否認,說:“反正仇奕森那小子,我會給他一頓大苦頭吃的!”
“這兩個賊人該怎麼辦?”彭虎問。
“先将他們交給了警方再說!”
蓦地,公路上嗚咽着警笛,來了好幾部警車,就在山底下戛然停下。
史天奴探長率領大批警探展開了包圍,隻刹時間就湧進了李乙堂的寓所。
駱駝納悶說:“怎麼史天奴探長也會追蹤而至?”
“說不定是仇奕森告密,有意給我們過不去!”左輪泰憤懑說。
“仇奕森應該不至于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駱駝反替仇奕森解釋。
“不然,史天奴又怎會知道我們在此呢?”
這時,史天奴探長已大搖大擺進了門,他指着駱駝說:“墨城的地方雖大,但是不論你走到什麼地方去,總脫離不了我的眼線!”
“你憑什麼追蹤到的?”駱駝問。
“非常簡單,你乘坐的汽車,經過任何地方去,都會有人向我報告!”
駱駝一想,由“豪華酒店”來到“滿山農場”,是乘坐仇奕森的那部汽車,由“滿山農場”到此,是乘坐左輪泰所用的汽車,居然還是擺不脫史天奴探長的跟蹤,可見得這位“老警犬”并不簡單,他能夠在墨城獨當一面,還是有他的一套的。
駱駝說:“我的汽車仍停在‘滿山農場’……”
史天奴探長笑着說:“就是因為你和‘滿山農場’的關系漸漸密切起來,使得我們對‘滿山農場’的關系也漸覺密切!”
左輪泰指着地上的兩名賊人,向史天奴探長說:“博覽商展會劫案的兩名疑犯已經替你捕獲了!”
史天奴探長一看,那是“燕京保險公司”雇用的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的兩名助手,不禁納悶說:“你們指他們倆人為疑犯,一定有什麼證據!”
“兇槍在此,核對彈紋來福線,就可以證明!”彭虎已雙手呈遞上手槍。
“他們自己也招認了!”左輪泰再說:“他們持着私家偵探的名義,行動方便,許多地方進出自由,負槍傷的警衛在醫院中,就是被他們注射空氣針殺害的!”
“那麼主兇就是華萊士範倫了!”史天奴探長說。
“有誰會比他們的行動更方便、不受嫌疑呢?”駱駝說:“況且案發之後,華萊士範倫尚留在現場之中,警方将要采取的行動步驟,他了如指掌!”
“你們是根據什麼線索破案的?”史天奴探長問。
駱駝和左輪泰相對一怔,當然,他們不能說出案發的當夜,左輪泰和他的義女關人美也正在進行“盜寶”,左輪泰在天壇的屋頂上目睹劫案發生的始末,案發之後,華萊士範倫還留在現場中刺探消息,左輪泰隻派了一個人跟蹤,就知道賊人的藏匿處了。
駱駝吃吃笑了一陣,故意含糊說:“這就是智慧上的問題了,因為我被匿名信陷害,不得不洗雪冤屈,隻要真相大白,史天奴探長該不會再限制我的行動了吧?”
“華萊士範倫呢?他可也在此?”探長問。
“主犯我們留給探長親自下手逮捕歸案,這是禮貌上的問題!”駱駝說。
“珍珠衫和龍珠帽呢?”
“能拿着華萊士範倫,還怕贓物收不回來嗎?”駱駝取笑說。
午夜,金京華在床上被一瓢涼水兜頭潑醒。
自從博覽商展會劫案發生後,金京華終日藉酒澆愁,日夜均在醉态朦胧之中,他在等候賠款的宣判,也就是說,他們“金氏企業大樓”最後命運的宣判。
到了晚間,金京華是不醉不會上床的,他上床後,就是任何噪音吵鬧也不會驚醒的。
金燕妮拍了好一陣門,金京華還是毫無反應,金燕妮惱了火,推門進内,取了一瓢涼水,當頭向金京華的頭頂潑下去。
金京華一聲驚叫,踉跄坐起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博覽會的劫案已經破了,仇奕森在等着你去捉賊!”金燕妮說。
“捉賊麼?到那兒去捉?報了警沒有?”金京華呐呐問,他被潑了一瓢涼水,再加上吃驚,一時酒也醒了一半。
“仇奕森在大門外面等着你!”金燕妮再催促說。
“他為什麼不進來呢?”
“因為要趕時間!”
“賊人是誰?”
“是你的酒肉朋友!”
“噢!”金京華真昏了頭,手忙腳亂地拾起衣裳就穿,喃喃說:“珍珠衫和龍珠帽奪回來了沒有?”
“就是要等着你去取呢!”
金京華的頭腦亂哄哄的,忙了好一陣,總算是穿好了衣裳,搖搖晃晃跑出電梯,數分鐘後,他已走出“金氏企業大樓”的正門,午夜間,馬路上冷清清的,整個都市尚在睡夢中。
這時,金京華看了看手表,原來尚在淩晨四時左右呢。
仇奕森已在汽車上向他招手,說:“還不快上車麼?”
金京華匆忙跨進汽車,邊說:“到什麼地方去?”
“去找你那位酒肉朋友,那個精明能幹的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
“他在什麼地方?”
“嗨,我正就是要你領路!”仇奕森說:“你們經常在一起花天酒地,吃喝玩樂,總該會知道他的藏身處的!”
“你說華萊士範倫就是博覽會劫案的主犯麼?”金京華問。
“兩個從犯威廉士和史葛脫已經落網!因為華萊士範倫不在場,所以我們得去單獨拿他!”
“真難以令人相信……”
“我們要争取時間,你知道華萊士範倫經常會在什麼地方?”
“他經常逗留在風化區過夜!”金京華忽的有所感觸,說:“最近他正在追求一名道奇俱樂部賭場的籌碼女郎!”
“那賭場女郎住在什麼地方?”
“白蒂娜公寓!”
“你指示路線,我們得争取時間趕路!”仇奕森說着,已發動了油門。
刹時,汽車已如流星般溜上了大馬路,風掣電馳而去。
“白蒂娜公寓”在墨城而言,也算得是一間頗為高級的公寓,四開間并連的建築物,有八層樓房,至少是有中等收入的人家才能居住在此。
仇奕森和金京華已來到“白蒂娜公寓”的門前,仇奕森先行在四周打量了一番。
“一個賭場的籌碼女郎有多少收入?可以住在這種高級的公寓麼?”仇奕森很覺懷疑,問金京華說。
“假如光靠薪水,她一定維持不住的,據我所知,華萊士範倫追求安琪娜派克不惜代價,這也就是他所以負債累累的原因!”金京華說。
“你确知他們是同居在此?”
“不!我不敢确定,但是有一點可以證實的,華萊士範倫曾自認最近追求到手!”
仇奕森矜持着說:“我一定得在駱駝和左輪泰行動之先尋着華萊士範倫!”
金京華歎息說:“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相信華萊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