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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俘虜交換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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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禁閉室去。

     “薔薇騎士也堕落了,居然變成取締喝醉酒的,真是個大笑話。

    ” 這樣取笑别人的波布蘭少校自己也是,光是今天一天,就揍了超過二十個以上的非禮者,拯救淑女們的危機。

     格林希爾上尉會笑着告訴我這件事,是因為被少校救了的女性士兵們,全跑到上尉那裡抱怨。

     “我們很感謝波布蘭少校救了我們,但可不可以請他不要說‘不要對我的女人出手’這種話?” 向波布蘭少校反應之後。

     “以後說不定有可能成為我的女人,這樣說起來太長了,所以隻是縮短了一點而已。

    ” 另外一位王牌馬上接下去說:“因為可能性和實現性并不是相等的。

    ” 就這樣。

     不過,看了這些歸還兵的行為、軍人出身的政治家的言行舉止、海尼森的統合作戰部的作風,我感覺到楊提督和伊謝爾倫要塞司令部的人員們,以群體來說的确是相當不尋常。

    同盟軍是自由民主國家的軍隊,并沒有象帝國軍那樣,有貴族和平民對立的情況存在,卻仍有種種矛盾和缺點象傷化膿了似的。

     楊提督帶着我投奔到帝國軍去,的确是胡思亂想。

    但如果不隻是兩個人,而是伊謝爾倫要塞的全部幕僚都投奔過去的話,說不定有可能控制整個帝國軍呢。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軍服的問題。

    适合穿帝國軍軍服的,大概隻有先寇布準将了。

     七九七年二月二一日 明天就要離開伊謝爾倫,向海尼森出發了。

    預定是三月一O日會抵達海尼森,不過這隻是預定而已。

     高尼夫少校還沒什麼,波布蘭少校有一、兩個禮拜不在伊謝爾倫,聽說卡介倫少将和姆萊少将好象都很高興。

     “波布蘭少校說不定會在歸國的船團中,惹出什麼問題呢!” “那又有什麼關系,隻要伊謝爾倫沒事就好了。

    ” 這好象是卡介倫少将可憐的心願。

     在二百萬歸國将兵搭乘的船團内,指揮官是個叫薩克斯少将的人。

    擔任運輸船團的指揮官要有非常豐富的經驗,而卡介倫少将在計劃補給和實行時,有過和他合作的經驗。

     “不是個無能之輩,隻不過有不太接受他人意見的缺點,所以非常的剛愎自用。

    ” 這是卡介倫少将對他的評語。

     晚上,被邀請到卡介倫家,擔任盛大送别宴會的主角。

    如果出發因我們而延期的話,那可就太丢臉了。

    所以我盡量留心不會發生這種事。

     七九七年二月二二日 今天,歸還兵的船團要離開伊謝爾倫了。

    來到伊謝倫已經有八十天了,雖然隻待一、兩個月的時間,但已經住習慣了,而且又很喜歡這個地方,所以要和它暫時分别也不是很高興。

     在卡介倫一家、姆萊少将、先寇布準将、亞典波羅提督的目送之下,登上扶梯已經是九點三十分。

    十點剛過,運輸船發動了;十點一五分,我們已經置身在空虛之中。

     “有一段時間能不用見到那些羅嗦家夥們的臉也相當不錯。

    在我回去之前希望他們不要樂壞了!” 左肩上扛着行李箱的波布蘭少校這麼諷刺着,和我們分手,走向自已的船艙,楊提督則用略微有些不安的視線一直跟着他。

     楊提督在搭船之前,好象在薩克斯少将那裡了一個大釘子。

     “您了解了嗎?将軍閣下,船團指揮操作的權限及責任是由下官負責,因此隻要在這方面,即使閣下本身也必須遵從下官的指揮及規範,您的部屬當然也請他們必須遵守船團的規則……” 被年長十五歲以上的對手這麼說,楊提督乖乖地點頭,但過後在私底下以一副憤憤不平的氣對我說:“何必還要這樣特地對我說嘛。

    難道我看起來象那種會用階級來壓人的人嗎?” “不用太在意啦。

    隻是在立場上,要先講清楚而已。

    ” 老實說,我自己并不認為是如此,不過也隻能這麼說。

     “嗯,不過希望波布蘭不要給我惹麻煩才好。

    那家夥如果做了什麼的話,變成我要負責任了。

    ” “不要緊的,高尼夫少校和他同寝室。

    如果波布蘭少校要噴火的話,他一定會澆冷水的。

    ” “可是雖然高尼夫常對波布蘭冷嘲熱諷,但實際阻止那家夥行動的例子,可是很少見啊。

    ” 他好象還是非常的杯疑。

    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幹脆不讓他同行就好了?我想大概楊提督是希望聞到他們這些人身上,伊謝爾倫特有的“氣味”吧。

     菲列特利加和一位叫多魯頓上尉的女性軍官同室。

    這個人是擔任船團導航員這個非常重要的職位,有着褐色的肌膚,是個高個子的美女。

    “嘴唇再薄一點就很完美了。

    ”這是波布蘭少校的評語。

     最後,楊提督和我同寝室。

    兩層雙人床,提督睡下面,我睡上面。

    船室的寬度大概五公尺見方左右。

    還附有浴室和衛生設備。

    除了天花闆稍微低了一點之外,其他甚至還有個很小,但可以用肉眼看出去的窗子,浴室也有熱水。

    再怎麼說,隻是讓我們搭輸送士兵的運輸船的便船,實在不能太講究。

     以前我在福利設施的時候,象這麼大的房間可以塞八個人進去呢。

     晚餐很快就在船團司令官餐廳準備好了,楊提督在形式上,坐最高的席次。

    其他好象還有好幾位政治家同席。

    我之所以用傳聞的形式寫是因為薩克斯少将是個很嚴格的人。

    隻是普通士兵待遇的我,是不準進入司令官餐廳的,所以以下的會話是後來楊提督告訴我的。

     “……我身為國防委員會的一員,對用兵的事不能不加以關心,如果你指揮的艦隊被别的艦隊包圍的話,你要怎麼應付呢?” “我可從來沒有被包圍過啊。

    ” “所以我隻是說假如的話。

    ” “如果會被包圍的話,我早就拔腿先逃了。

    ” “唔,我以為逃走這句話,在你們的世界中是一句禁用語呢。

    你居然能這麼平靜的說出來。

    ” “在我認識的政治家中,也有把落選這句話當作禁語的人在,但在上次的選舉中好象也落選了呢。

    ” 楊提督是主張自己以紳士的态度對應,但我看對手不會這麼想的。

    我的晚是某種燴飯和某種煮萊和某種沙拉,而楊提督的晚餐好象是,“除了蝦之外,其他的東西連看都沒看過”的菜。

     不過為什麼每一個人談到軍事的問題,總是喜歡把戰術當成近乎魔術似的問題呢?楊提督對這一點非常的不滿。

     這絕對不代表楊提督輕視戰術。

    “選擇有能力的戰術家,投入适當的戰局中,才能說是個完整的戰略。

    ”楊提督這麼說。

    再怎麼說,提督本身就是個出類拔萃的戰術家。

    戰術是在不能忽視戰略的狀況獨自成立的,但為什麼能理解這一點的人是少之又少?當然,我自己也沒資格說大話,但我至少從現在開始努力,希望以後能對提督有所幫助。

     七九七年二月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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