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字遊戲的書一下子合起來。
波布蘭少校用一隻手摸摸臉,但我看見他的嘴角在偷笑。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反應,但如果是不熟悉波布蘭少校的人,也許會懷疑他是這次事件的犯人也說不定。
如果少校是犯人的話,我想他也做不出這種一下子殺死二百萬的事。
至少象格林希爾上尉和多魯頓上尉這樣漂亮的女性,他絕對不會殺死了。
七九七年三月一一日
船團司令部好象陷入歇斯底裡的混亂中。
不管怎樣都得先離開恒星馬斯達克,朝原來的目的地海尼森前進才是。
但因為不隻要重新計算航線,連船團也要加以重編才行。
因此那些歸國兵的不信任感和不小滿情緒隻是有增無減,由死火山逐漸恢複為活火山的狀态。
不過,自然還是有極少數的,為預測可能會發生大麻煩而高興的人就是了。
七九七年三月一二日
因船團編成不完整,故輸送船一艘下落不明。
在六小時後發現,與船團會合。
無大事故發生,甚為可喜可賀——啊,文言文好難啊。
七九七年三月一四日
昨天沒寫日記,因為完全不是那種時候。
長達兩天的事件終于告一段落,現在(十四日二十二時)大家雖然都很累了,但總算松了一氣。
“伊謝爾倫組”的六個人,占據了一個軍官包廂,把腳架在沙發上,也沒有人來羅嗦。
因為解決事件的人,是被嫌惡的伊謝爾倫組嘛。
因此,雖然我也累了,實在很想亂寫一通了事,但還是借用在包廂角落的寫字台,寫下這篇日記。
我也并沒有想做記錄文學家的意思,不管怎樣,沒有把昨天和今天的事記錄在紙上的話,我會覺得事情好象還沒有結束似的o所以,對整個事件的整體把握和分析,就留給後世的曆史學家或報導人員去做好了,我隻以事件一部分的當事者的身分,把我的所見所聞忠實記錄下而已。
十三日,就連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主義者的薩克斯少将也決心動外科手術了。
林滋中校的意見是“下定決心找出代替自己負起責任來的人”,這種說法好象有點受到波布蘭少校的影響。
因為薩克斯少将斷定是導航員中的某一個人,故意将錯誤資料輸入電腦之中,所以決定把犯人找出來。
“隻要不是白癡,誰都會獲得這種結論的。
”這也是林滋中校的評語。
這個結果,果然找到使船團陷入危機的犯人。
原來就是和格林希爾上尉同寝室的伊波琳.多魯頓上尉。
她是船團導航官,置身于任何事都因循拖延,盡量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主義的船團的中心,你仔細想想,她的立場的确非常可疑。
也就是說,她背棄了大家對她的絕對信賴。
多魯頓上尉好象是為了某個目的,而故意把我們帶到危險的宙域來。
查明這一點之後,這件事需要怎麼處理變得越來越難辦了。
總之,對薩克斯少将來說,希望盡量能在自己能處理的範圍内把事情解決掉。
而當然的,必須由船團司令部離開,到楊提督的地方報告一下,結果就在他離開之後,多魯頓上尉持武器跑進緊急控制室去了。
薩克斯少将慌張的模樣,看在伊謝爾倫的勇士們眼裡,不僅奇怪,而且難看之至。
林滋中校和波布蘭少校難得會異同聲的說:“真是欠缺危機對應處理能力的大叔,難怪隻能擔任國内運輸船團的指揮官而已。
”
這要是讓卡介倫少将聽到的話,一定會很不服氣的。
因為他深信,戰鬥的勝利,後方補給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不過,波布蘭少校和林滋中校的說法,也不必全面的、認真的照單全收。
總而言之,這已經不是薩克斯少将所能處理的了,因此才跑來楊提督這裡哭訴,畢竟對他來說,處境實在非常不妙。
但反過來說,這個事态本身,就相當複雜。
對楊提督而言,這種事一點也不好玩,而且不隻這一次,常常有這種必須盡速處理掉的事,都推到他頭上來的情形發生。
“不過,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就是了。
”
波布蘭少校這麼說,當然是非常高興的語氣。
他好象慢慢地變成了個喜歡麻煩的人。
以前的宗教,認為惡魔的力量來源是人間的不和或紛亂這種負面的感情,看來好象是沒說錯。
這麼說的話,波布蘭少校絕對屬于惡魔一族的。
神采奕奕,帥氣、不知恐懼的惡魔。
楊提督好象和我有相同的想法,趁波布蘭少校暫時離席的空檔,小聲地對我說:“尤裡安,不會有事情發生的時候也許不是這樣,但如果非得發生不可的話,有喜歡麻煩的家夥在會比較好辦事呢。
”
“……所以您才讓波布蘭少校同行的嗎?”
“不,結果必須你自己去歸結下判斷才行。
”
楊提督對于薩克斯少将的哭訴還不會怎樣,但是這件事不解決的話,就不能到達海尼森,所以雖然是不情不願,但也隻有認真的去解決了。
而為什麼多魯頓上尉會這麼做,好象是因為在二百萬的歸國士兵中,有過去背叛了多魯頓上尉的情人。
據格林希爾上尉聽說的内容是:這個情人已經有妻子了,還以結婚當誘餌接近多魯頓上尉,把上尉卷進和軍需品投機商人勾結的違法行為之中,最後為了逃避上尉的追求,投效帝國軍去了。
“嗯,這是男的不對。
絕對是男的不好。
”
波布蘭少校大聲的這麼自言自語,而高尼夫少校則提出反對意見。
“這種情況,愛上這種差勁男人的女性本身也不是沒有任何責任。
至少這個男的并沒有強迫她一定要愛他啊。
”
“就算沒有強制,除非兩方都為結果負責之外,大多數的情況都是男方的錯。
”
“問題不僅僅在于男女之間的事,而是自立和用自己頭腦思考的問題,這hfg//1)豈不隻是将思考停止的這件事加以正當化了嗎!”
菲列特加小姐,不對,是格林希爾上尉如果沒有咳嗽改變話題的話,波布蘭少校和高尼夫少校的辯論可能會沒完沒了。
“提督,我去說服多魯頓上尉。
”
說出最有用的話的是格林希爾上尉。
楊提督委托上尉盡量把情況打探清楚,送她出去,并說:“一有危險,就赴快逃命吧。
”
提督這麼說,林滋中校和波布蘭少校聽了都笑起來。
但是不管是由誰去,是絕對不會有人說什麼:“即使犧牲生命,也要為祖國完成自己的任務。
”
如果是波布蘭少校去的話,大概也隻會說:“别受傷了!”如此而已。
結果,格林希爾上尉花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