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闆凳上的秘密會議

首頁
很久了。

     七九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自從多魯頓事件以來,由于一直非常匆忙,我都差點忘記今天是我十四歲的最後一天了。

     用我的生日作為一年的分界,其實也是沒有多大的意義,不過可以借這個機會回顧一下。

    說是這麼說,其實也隻是再度确認一下楊提督的遺迹而已。

     去年的三月二十五日,楊提督才剛當上少将,然而現在已經是上将了。

     在這段期間,提督攻下了伊謝爾倫要塞,己方連一滴血都沒有流。

    再來是在亞姆利劄出戰,在同盟軍失去了兩千萬将士的時候,隻有楊提督“平安帶着艦隊回來”。

    這期間,我隻能待在海尼森,等待着提督歸來而已。

     仔細想想,對我來說,對楊提督來說,這一年是“相遇的一年”,的确認識了相當多的人。

    以我現在的交友(?)關系,其實全部是透過楊提督的。

    在伊謝爾倫要塞攻略作戰之前,我才認識格林希爾上尉。

    來到伊謝爾倫要塞之後,又認識了好多人。

     楊提督和比克古司令長官更加親密,也是在一年的時間内。

    另一方面,楊提督失去了自軍官學校以來的好友的約翰.拉普少校也是在一年前。

     我自己本身最大的變化就是成為了軍屬,當楊提督出征時,我就可以跟在他身邊了。

    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變化會比這個更偉大。

    是的,因為到亞姆利劄會戰結束為止,我一直隻能目送着楊上校、準将、少将、中将上戰場而已。

     我現在是十四歲又三百六十四天,還是個小孩,隻能擔任提督的侍從兵,照顧他身邊的瑣事而已。

    但是,有時候我幻想着“宇宙艦隊司令長官楊威利元帥”這個頭街,其實并不是太離譜的想象。

    但接下去的“宇宙艦隊參謀總長尤裡安.敏茲上将”這不僅是一種空想,甚至可以說這是一種妄想。

    但我是非常認真地希望能夠去實現它。

    想象的确是很簡單,相形之下要去實現它才會感到格外的困難。

    雖然這些都還是不确定的未來的事。

     七九七年三月二十五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已經是十五歲了,在以後大約十天左右的日子裡,我和提督隻相差十四歲而已。

    在這段時間,楊提督帶我出去時,遇到人總是介紹說∶“這是和我相差十四歲的尤裡安。

    ” 我覺得相差十五歲實在是個不上不下的年驗差距。

    相差二十五歲的話可以說是父子,相差五歲的話可說是兄弟。

    就偏偏是卡在這個中間。

     我非常感謝把我交給楊提督的卡介倫少将,有一次我問過他這個問題。

     以普通情況來說,應該是把我送去結過婚的軍人家庭才對,但為什麼把我送到沒結婚的楊威利上校家裡呢? “尤裡安對現在的環境不滿嗎?” “絕對沒有這回事!” “這樣的話那又何必去理會呢,也許隻是心血來潮的靈感,也許隻是抽簽的結果,也許隻是單純的失誤而已也說不定……” 就這樣打馬虎眼,不做正面的答複。

    老實說我自己本身也沒興趣去追根究底,非得搞個清楚明白不可。

    是失誤的話,這實在是太叫人感謝的失誤了。

     話又說回來,楊提督在十五歲的時候,是怎樣的少年呢?當時應該是跟着父親,乘坐父親的商船在宇宙中旅行才對。

    雖然一年之後,父親去逝,而後就住進軍官學校的宿舍。

     “總而言之,我家的老爸,除了隻會叫孩子幫忙擦壺之外,其他的我什麼也想不出來。

    ” 這麼一說,的确讓我想起,提督孩提時代的照片,好象總是抱着壺。

    提督自己所記得的最久遠的記憶,就是坐在父親身邊,拿一塊布擦壺的光景。

     “仔細想想,這的确是很悲慘呢。

    沒有母親,父親又是奇人,居然還能養成這麼直爽的個性,沒學壞呢。

    ” 一點也不謙虛。

     提起“變壞”這個字眼,早上波布蘭少校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之後,也提起了。

     “現在正是進入反抗期的時候了。

    如果尤裡安說出一句:我要學壞了,楊提督一定會從椅子上摔下來。

    真想親眼目睹一次這種的場面呢。

    ” 和這個相同的台詞,我以前也聽亞列克斯.卡介倫少将說過。

    我很了解說這種話的人的心情,不過就是不太想讓他們稱心如意。

    這些人首先最期待的就是楊提督會從“椅子上摔下來”。

    另外一個,他們可能也希墾看到我反抗提督這種場面。

     當然不是說他們真正期待這種情形發生,大家心裡都很明白這隻是開玩笑而已。

    這是因為大家心中有點誤解,對我的行為舉動稍微評份過高。

    認為我是優等生、乖孩子,待在楊提督身邊太可惜了——這種誤解。

     我并不是這麼優秀的人。

    而且在乎能不能待在楊提督身邊的人,是我而不是楊提督。

    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這一點。

     不過,我想卡介倫少将也好,波布蘭少校也好,對這件事,其實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要是我順勢說∶“正在打算學壞”大家不知道是會大笑,還是大罵,還是兩者都不是呢?我的周圍好象全是這種人。

     不過,今天這種日子其實也不必想得太過于深入了。

    我可是格林希爾上尉特地為我舉行的宴會主角呢。

    由于這次行程太匆忙了,大家都沒準備好禮物,我隻收到手工制作的預約禮卷五張。

    等回到伊謝爾倫的時候再換什麼東西給我,真令人期待。

     “再下來就是楊提督的生日了。

    ” 這麼說的人不是波布蘭少校而是林滋中校,所以我想這隻是純粹的善意,然而還是免除不了百分之幾的不安。

    這些當然是瞞着楊提督的。

    不過高柯尼夫少校說,到時候楊提督的表情,一定隻有“怃然”這個字眼可以形容。

     七九七年三月二十六日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