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九章 出擊的前夜

首頁
流逝,談笑着,玩着遊戲,平凡卻是愉快的渡過這一天的,結果就在晚餐前傳來尼普迪斯的壞消息。

     我不得不在意的是,楊提督戰略上的預測,開始成為現實了。

    提督是正确的!也就是說隻要能趕回伊謝爾倫,楊提督就有相當的勝算可以做出因應計劃。

    因為如此,必須一刻也不遲疑地回到伊謝爾倫才行。

    現在隻要讓藍.候少校考慮這一點就夠了,這一點是比任何事都重要,因此楊提督才會設法讓藍.侯少校安心。

     我到現在才終于明白。

    這期間的差異,到底有多少呢? 七九七年四月四日 值得記念的日子。

    或者該說是值得咀咒的日子呢?楊提督三十歲的生日終于到來了。

     “每天,都會有不愉快的事。

    ” 楊提督這麼憤憤不平地抱怨着。

    昨天行星尼普迪斯才發生武裝叛亂沒多久,結果今天接下來又是——好象是這個意思的樣子。

    如果我說“來開個慶祝會吧!提督”,提督一定會用“在這種非常的狀态下如何如何”把我擋回去的。

    最近提督使用這種他不太習慣使用的台詞頻率相當高。

     “楊提督終于也是三十歲,得開始為他既往的惡行忏悔了。

    ” 波布蘭少校高興的樣子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心,我不知不覺幫楊提督說話了:“可是少校,少校也總有一天會到三十歲的啊.”“絕對不會!” 這種答複聽起來格外的認真,我想他大概不會是要說“在那之前就死去”這種話吧? “因為我是和人類不同的生物啊。

    雖然降低身分當了卑下的軍人,但其實我是閃亮星星中的高等生命,到了二十九歲就會自動倒退越來越年輕。

    然後等到了十八歲又會自動停止返老還童,逐漸增加歲數,等再到二十九歲為止。

     一直這樣重複着。

    ” “那麼,閃亮星星的居民為什麼要假扮成人類,待在這裡呢?” “那當然是為了要教導後進星球的可憐的人們,愛與和平的尊貴啊!” “似乎是必需教導很多的人才行對不對呢?” “那是當然的了,小羊啊,愛的教誨是不能讓少數人獨占的。

    ” 和楊提督的意味稍微有點不同,我想我這輩子是絕對趕不上這個人的。

     不管怎樣,要慶祝楊提督的生日是很早以前就決定好了。

    因為明明知道卻視若無睹的話,也未免太過分了。

     格林希爾上尉當然是很高興地出力協助,盡量瞞住當事人,以很快的速度進行準備工作。

    隻不過對于楊提督的心理,露出非常不可思議的表情:“為什麼讨厭成為三十歲呢?二十年代的男性,根本就還隻是孩子而已。

     成年男人的價值,要過了三十歲才看得出來呢……” 這麼說的話,我豈不就和嬰兒沒兩樣了嗎!我突然想起兩位男性,先寇布準将和波布蘭少校的意見,我一定要問問看。

    這兩位三十歲以上和不到三十歲的代表的意見……。

     “問題是在于個性而不是在于年齡嗎?” 這是高尼夫少校實際的意見。

    如果這是一般觀點的話,那格林希爾上尉的意見就算是特殊論點了。

    我突然想問問高尼夫少校關于他本身的特殊論點,不過我想他一定隻會笑,不會告訴我的。

     慶祝會的主角,一點也不爽快地表示高興。

     說什麼“拿别人的不幸來當笑話看,到底那一點好玩嘛”、“欠債還錢的日期都可以延期,為什麼生日不能延期!”之類的,最後被逼急了“我變成三十歲也不會因此使任何人幸福啊!所以根本沒有慶祝的必要”連這種話都說出來拼命抵抗着。

    隻是,比方說象波布蘭少校,雖然不會幸福到那裡去,但卻開心得要命——當然動機不良就是了。

     最後,楊提督還是認命出席了。

    在亞姆利劄被敵軍包圍,大概都沒這麼緊張。

     和我的生日時一樣,卡迪亞66的大廚為提督做了一個不能說和我生日時的蛋糕完全一模一樣的蛋糕,楊提督自暴自棄地一氣把蠟燭吹熄。

     在場的人,也包括楊提督在内,大概都以為林立在蛋糕上的蠟燭有三十根,隻有我知道負責準備蠟燭的格林希爾上尉,故意隻插了二十七根。

    所以那種一闆一眼的人,我實在無法和他們做朋友。

     七九七年四月五日 傳來兩個消息。

    其中一個,是完完全全的壞消息,另一個,也不能說是好消息。

     首先,行星卡華發生武裝叛亂,和派駐當地的同盟軍發生戰鬥。

    藍.侯少校也為此稍微動搖,但不象尼普迪斯的時候那麼強烈,好象是因為卡華沒有尼普迪斯那麼近。

     再來就是庫伯斯理上将的代理人,不是比克古司令長官而是道森上将。

     他是統合作戰總部的三位次長中,最年長的一位,也是達斯提.亞典波羅提督一提起就寒毛聳立的人。

    大家一聽到道森的名字,原來隻是彼此交頭接耳,漸漸變成群聲沸騰了。

     “什麼?那個馬鈴薯軍官當上了統合作戰總部長官?同盟軍好象在鬧人才荒的樣子。

    ” 林滋中校這樣自言自語。

    波布蘭少校則是:“不做事的話,就稱不上無能的男人。

    ” 我覺得這種評語有點太過份了。

    但等到我知道道森上将為什麼被稱為“馬鈴薯軍官”時,我也不禁對同盟軍的未來抱看悲觀的想法了。

    這個人在很久以前曾擔任某處艦隊的後方主任參謀,他為了調查食物的浪費情形,甚至還去翻垃圾桶,然後發表有多少公斤的馬鈴薯就這樣被抛棄,這個發表讓士兵們火冒三丈。

     “他大概對國防姿員會的各位委員,贈送馬鈴薯得到這個職位的吧!” 聽到波布蘭少校這樣背後中傷,高尼夫少校就說了:“就是因為他沒有建立非常大的戰功,對特留尼希特來說,就是最可取的一點。

    ” 我覺得沒建下什麼大的戰功就能當上上将,這豈不是更加的了不起嗎? 當然這種心意隻有一點點而已,不過,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七九七年四月六日 我預言明天一定又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件。

     我之所以敢這麼誇下海,是因為昨天五号,在這之前的蘭号,和再往前的一号,總是發生些讓藍.侯少校坐立不安,波布蘭少校高興不已的事件。

    因此,以此類推,下一個事件應該在明天發生。

     不過這次的航行,去程和回程真的是完全相反。

    去的時候船内發生的麻煩不斷,但外面的世界去門是和平的。

    回程的時候,船内是和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