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被占領呢。
”
亞典波羅提督以一副評論家的吻這麼說。
“帝國軍的家夥們稱呼我們是叛亂軍,那麼對那些占領了香普魯啦巴爾艾連的家夥們,該怎麼稱呼?是雙重叛軍呢,還是反叛軍?”
竟然在乎這種無聊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聽說亞典波羅少将原來是希望成為報導從業人員。
有想當曆史學家的人,有想當經營管理者的人,伊謝爾倫不但是同盟軍最精銳部隊的根據地,看來好象還是“不情不願軍人”的巢穴。
還有亞典波羅少将對同盟軍的最高指導者,似乎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以首都為中心,分散四個地方,幾乎是同時發生武裝叛亂。
會認為這隻是巧合的,大要隻有新任的統合作戰本部部長了。
”
我想道森上将至少會在曆史上留下,最沒有人緣的統合作戰總部長官之名吧?
“如果是在建國三十年或五十年左右,沒有外敵的時期的話,道森上将大概可以平安坐得住這個位子,但以現在這種時期來說,大概是最糟的人選吧。
”
連卡介倫少将也不袒護他。
“如果由楊提督擔任就好了。
幹脆把總部移到伊謝爾倫來,由提督身兼兩職的話,再好不過了。
”
我這麼一說,卡介倫少将用一副不同意的眼楮看了我一眼∶“你說的也許沒錯,的确他現在擔任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最大的問題在于他的個人意願。
他一定會說要領兩人份的退休金,然後故意讓别人抓住小把柄,方便讓自己下台的。
”
我一句話也沒辦法反駁。
七九七年四月十一日
有一句有趣的号在流行。
這是亞典波羅提督告訴我的。
“帝國是什麼?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和他手下的大軍。
同盟軍是什麼?楊威利和他的小集團。
”
相當貼切的語句,但當我詢問這是誰說的話,結果答案是“達斯提.亞典波羅謹制”。
我猜也是這樣。
不過,在這時我就覺得亞典波羅提督的個性,也許當記者比當軍人更合适也說不定。
話又說回來,在楊提督不在的時候,這個人負責帶領艦隊,現在全部艦隊要出動了,也要忙着重編艦隊和進行計劃的工作才對,現在這樣和我說别人的閑話不要緊嗎?我還在這麼想的時候,又聽他在說道森上将的壞話,看來亞典波羅提督真的是非常讨厭他。
“到現在都還不能發出命令。
要下出動命令的話,就幹脆早點下就好了啊!真是會拖拖拉拉的馬鈴薯混球!”
真是的,連“軍官”都不用了,不知道他在吃飯的時候,會不會用叉子狠狠地戳馬鈴薯說∶“道森那家夥,知道厲害了吧!”
我自己在心裡這麼想,然後稍後到高尼夫少校談起這件事。
“啊!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亞典波羅提督用叉子狠狠地戳宵夜——奶汁烤馬鈴薯呢。
那是什麼意思呢?”
七九七年四月十二日
沒什麼特别重大的事件,但還是相當忙碌的一天。
回廊附近的帝國軍異乎尋的安靜,聽說有可能兵力大都調回帝國本土了。
這就是用了不知道幾千年,都快用爛的老話“暴風雨前的甯靜”這麼回事,連亞典波羅提督和波布蘭少校今天都很安靜。
七九七年四月十三日
居然有連楊提督也沒有想到的事。
真是的,事情怎麼變成這樣!菲列特利加小姐也真是太可憐了!
要冷靜下來,從最開始把事情整理出頭緒來。
不過能不能做得到,實在沒什麼自信就是了。
今天最早的新聞是道森上将終于對楊提督下達了鎮區叛亂的出動命令,而且是四個地點的叛亂完全由楊艦隊去鎮壓。
亞典波羅提督對這個命令的反應是∶“想累死我們。
”
但這個新聞對接下來的壞消息,一點預告也沒有。
海尼森發生政變了!
而且這次政變的主謀者,是菲列特利加小姐的父親一德懷特.格林希爾上将。
“格林希爾上将嗎?那個人……怎麼會呢……”
“怎麼會”這句話,楊提督至少重複了三次以上。
就是我自己本身也很難相信。
格林希爾上将是非常有智慧的紳士,被稱為是軍方良識派的代表人物。
亞姆利劄大敗的時候身居參謀總長的職位,因此為了擔負責任,被降調到閑職去了,但大家都傳說他遲早會坐上統合作戰總部長官的椅子的。
楊提督對他,也象對比克提督那樣,非常的尊敬他。
聽說當會議室的銀幕出現格林希爾上将的臉孔時,從楊提督開始的全部幕僚,統統呆在那裡不能動彈,菲列特利加小姐,不對!是格林希爾上尉震驚得臉色鐵青地站了起來。
消息傳出去之後,就開始傳出謠言了。
“雖說事情與她無關,但格林希爾上尉大概不能再繼續擔任楊提督的副官了。
不管是解職或是辭職也好,隻是形式上的不同而已……”
我感到非常的不安。
我實在沒辦法想象,沒有格林希爾上尉的楊艦隊會怎樣。
就象沒辦法想象沒有卡介倫少将或先寇布準将的楊艦隊是一樣的。
波布蘭少校、亞典波羅提督、高尼夫少校、姆萊少将,還有其他的許多人,缺少那一個都是不行的。
這種事,連我都知道,楊提督應該更了解這一點才對。
也許會被人說是太多愁善感了,但對我來說,伊謝爾倫也好,楊艦隊也好,并不是個單純的組織而已。
伊謝爾倫是家的話,在同個家裡的就應該是家人了。
胡思亂想了一大堆,當然是不會有結論的。
接着就被楊提督叫去。
拜托我去倒一杯白蘭地給他,和幫忙去召集大家來開會。
最後說了一句最重要的話:“尤裡安,能不能請格林希爾上尉馬上來一趟?”
“您要辭掉格林希爾上尉嗎?”
明知道這句話不是我該問的,我還是問了。
“啊,尤裡安,你認為我是這麼能幹的人嗎?沒有格林希爾上尉,我也能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嗎……”
楊提督笑了起來,這個笑容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幸福女神的微笑。
我交到提督手中的玻璃杯中的白蘭地比平時多了些,然後飛也似地跑去叫格林希爾上尉,我看這可能是我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了。
“……如果辭掉格林希爾上尉的話,楊提督就和腳打結的章魚沒兩樣了。
這樣根本不值得對他有任何期待。
”
先寇布準将就這麼平談地批評着自己的上司。
不過準将的意見得馬上訂正一下了,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