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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凡佛利特星域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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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更換,轉至閑職,因此,現在的副官茲因瑪曼中校得先留心的不是元帥在宮廷的地位,而是自己的地位了。

     米克貝爾加元帥又再度将那不悅的視線朝向萊因哈特。

    假若他有預知能力,此時也許正處于冬眠狀态吧。

    如果說他承認萊因哈特有某些非凡的部分,哪也僅止于其外表了。

     三月二十一日二時四十分。

    在銀河帝國軍及自由行星同盟軍之間,交換了最初的炮火。

    凡佛利特星域會戰在那一瞬間開始了。

     參加此次會戰的兵力,帝國軍為艦艇三萬二七00艘,将兵四0六萬八二00名。

    同盟軍為艦艇二萬八九00艘、将兵三三六萬七五00名。

    是超越前幾年來所有戰鬥的大規模兵力集中,而在戰鬥狀态終結之前,合計達三億人次的兵力集中,在這沒有任何價值的星系展開了。

     凡佛利特星域會戰、在戰史書上所載,其後半比前半更具特征,在前半,那不過隻是極為平凡的艦隊戰而已,但到了後半,在分散的各行星的大氣圈内連續着小規模但卻重大的戰鬥。

    其結果,使得兩軍在四十天之後才得以從這星系完全撤退。

     兩軍都主張着各自的“勝利”,但這在一五0年以來的雙方交戰中,并非是什麼少見的狀況,反倒是一面倒的勝敗分明的狀況,在這長達一五0年的兩軍交戰中,才是屬于少數的例子。

     被萊因哈特冷笑地評為“戰争遊戲”的狀況,被認為仍将毫無盡頭地不斷延續下去。

     II 萊因哈特直屬的長官名為利赫特.馮.格林美爾斯豪簡中将,同時其也萊因哈特直屬的長官是名為利赫特.馮.格林美爾斯豪簡中将,同時其也身為子爵家的家主。

    年齡為七十六歲,雖被稱為身經百戰的老将,但依萊因哈特所見,不過隻是軍部内處置不掉的老弱殘兵罷了。

    連米克貝爾加元帥也為了要如何處理這無能的年長者而困惑,會想将他配置在後方,也是理所當然的,在這一點上,萊因哈特的想法也是相同的。

     “那種老人活着,根本是在浪費氧氣。

    怎麼說也該早點引退,别給他人添麻煩,才不至于落個晚節不保。

    …”萊因哈特雖作如此想,但到了七十過半的年紀還固執着現役,看來格林美爾斯豪簡中将至少還是有着相當充分的戰鬥欲,面對想把他的艦隊配置在後方的米克貝爾加元帥,一直執拗地抵抗,最後終于…… “若我已是對帝國軍無用之身,那活着也無意義了。

    既是如此,我就自己了結身命,不給諸位多添麻煩,幹脆了當地退場吧。

    ” 如此不悅地放言,甚至看似作戲地取出了手槍來。

    雖然明顯可見地隻是場鬧劇,但米克貝爾加卻無法就此放置不管。

    原因之一是,這位老人是從皇帝佛瑞德裡希四世的少年時代到青年時代一直擔任着侍從武官,在為其調解與父帝之間的關系、關照女性方面的事、處理金錢上的糾紛有着實績而獲得皇帝信賴的人物。

     佛瑞德裡希四世也曾下此诏言,雖是閉口未答,但米克貝爾加元帥是不能把這老将當成廢棄物處理的了。

    光是如何處理格林美爾斯豪簡一人就令他感到燙手了,也難怪他無心再去理會如何安排萊因哈特了。

     對萊因哈特而言,在到達米克貝爾加這擁護舊體制的城壁之前,他必須涉過格林美爾斯豪簡這灘古沼。

    而且這古沼泥沙蓄積、水草雜生,即使是萊因哈特的快腿,也不是能輕易通過的。

     開戰之前的艦隊司令部會議中,萊因哈特是孤立的。

    他已經習慣于孤立。

     了。

    充滿敵意與偏見的孤立,在十八年的人生中已經曆過無數次了。

    無關于四季的變遷及場所的轉移,孤立是萊因哈特的人生中,被添加的一股辛辣藥味。

     不過,在格林美爾斯豪簡艦隊中,萊因哈特的孤立,可說是一種很奇妙的味道。

    那就如同在暖和的晚春之夜,無人作伴而舉杯獨飲般的印象。

     “火炮的絕對數不足是事實,不過,司令官閣下,此方面可用機動力來加以彌補。

    在這個軸點配置炮艦,而在十小時後将其移動的話……” “嗯、嗯,好意見。

    ” 以祖父稱許孫兒般的表情,格林美爾斯豪簡中将點了點頭,但卻未采取萊因哈特的進言,而将他自己構想的“老練的”作戰作了指示,結束了會議。

     擺正姿勢、目送老人離去的背影的萊因哈特,在退出之後,對紅發的好友發洩着不滿。

     “吉爾菲艾斯,現在的帝國軍正在奏着低能、無能、無知及頹迷的四重奏。

     之所以還能不招緻大敗,不過是因為敵人和我軍是同樣水準的。

    如果敵方有人能有我十分之一的腦細胞,什麼伊謝爾倫要塞,早就落入敵人手中了!” 一手把奏呈摔在桌子上,萊因哈特如此說着。

     “啊,真是,我若是元帥,若是宇宙艦隊司令長官的話就好了,絕不會再有這般愚蠢的事。

    ” “您不會有駁回有能的部下之進言的狹量行為嗎?萊因哈特大人。

    ” 萊因哈特流暢地擡起臉來,使得豪華的黃金劉海朝向天花闆,形成一道閃亮的小瀑布。

    吉爾菲艾斯的一句話,中和了他的怒氣。

     “吉爾菲艾斯!” “在,萊因哈特大人。

    ” “我讨厭别人說教。

    ” “非常抱歉。

    ” “咦?為什麼要道歉,吉爾菲艾斯。

    你是對我忠告,又不是對我說教。

    ” 以惡作劇般的口氣放言之後,萊因哈特白皙秀麗的臉閃過了後悔的表情,用反倒較為嚴肅的口氣,修正了他自己的發言。

     “我是開玩笑的,吉爾菲艾斯。

    ” “我明白,請不必在意。

    ” 在遠處将這光景映在眼球中的一位戰鬥操作員,口中念念有詞地,撥了撥戴着耳機的頭發。

    他想起了一八00秒前和戰友之間的對話。

    “我們這艘艦今天就要完蛋了。

    艦隊司令官是個七十六歲的半死人,分艦隊司令還來了個十八歲的菜鳥。

    軍部上層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真是……” “平均起來可是四十七歲。

    可不正是最有幹頭的年齡嗎?” “呆瓜!所以我說那個什麼‘平均’的,根本不能相信的啊!…對兵士們而言,既然不是自個兒願意來到戰場的,為了活着回家,的确是需要個有能的長官的。

    自己的生命得托負在他手上,而這延長線上還攸關家庭的幸福。

    無能且無為地讓部下喪生的上司,是比敵人更可恨的存在。

    實際上,在戰場被部下槍擊而死的軍官,在這一五0年間,大概超過一萬以上了。

     萊因哈特原本也是以實績赢得部下的信賴的,但在新配屬來的部下們眼中,還是難以寄與全副信賴的。

     “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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