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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千億的星辰、獨一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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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補償行為,将會那樣的形态對曆史有所貢獻吧。

     “在下明白了,就依您所說的來處理吧。

    這文書會加以封印,盡可能的加以保管。

    ” 克斯拉平穩而帶着确切的語氣言明了,其态度足可滿足萊因哈特的信賴感,帶着文書的克斯拉,說明在此攻防戰線結束後,将立刻離開伊謝爾倫之事,與之告别了。

     “要回奧丁嗎?” “回到奧丁,然後将前往某個邊境星域吧。

    ” “邊境星域?” 克斯拉冷靜地接受了萊因哈特的驚訝。

     “在下并不太受軍部首腦喜好,得到格林美爾斯豪簡閣下這知已,才得被容許留在奧丁,但那也隻限于閣下有生之年了。

    ” 前往邊境星域的赴任期間,是明訂為三年之期,但被軍部首腦所忌避,而邊境輾轉終期一生的人也大有人在,自己大概也将如此吧。

    克斯拉如此地預測了自己的未來。

     “你願就這樣嗎?” “那倒非我所願,但現在并沒有改變軍部首腦指示的力量,隻希望不淪于卑屈地自律了。

    ” 克斯拉起身敬禮,提起箱子轉身而去,正當他的背影遠去之時,萊因哈特喊住他。

     “克斯拉!我三年後會得到比現在更強大的力量吧,屆時會把你召回奧丁,讓你擔任與能力相應的地位,所以在那之前請你等着好嗎?” 停下腳步的克斯拉,沉默地、再次端正地行了禮後,又掉轉腳步而去。

     第六次伊謝爾倫攻防戰,已近尾聲,戰火卻仍然激烈。

     同盟軍的楊威利上校發出失望似的咋舌聲,脫下黑扁帽,把雜亂的黑發抓得更亂了。

    不久身為社會人士的自覺似乎又醒了,以手将頭發略略整理一下,又再戴上扁帽。

    他雖是上校,在社會上是被認定其地位的(應當是如此),所以被監護者的少年提醒過他“上校就該有上校的樣子”。

     戰局如此推移下去就算兩軍艦隊消耗殆盡而全滅,帝國軍也還有完好無傷的伊謝爾倫要塞,這是初級的算數。

    當初的作戰案,被敵方一支部隊的奇襲而輕易瓦解了,在當時就應該撤退的——楊如此認為。

     楊的視線離開操縱桌,轉回頭去看着旗艦的主銀幕,以黑暗的空間為背景,數成的光占在閃爍,伊謝爾倫的巨大球體,被七彩的光芒包圍着。

     通信傳入旗艦艦橋。

     “驅逐艦艾爾穆Ⅲ号,受中級損傷退至後方,而艦長以下,無人員死亡……” 艾爾穆Ⅲ号艘驅逐艦的名字,刺激着楊的記憶,他安心進吐了一口氣。

    那是他的學弟達斯提·亞典波羅晉升少校,首次擔任艦旗所指揮的艦艇的艦名。

     第六次伊謝爾倫攻擊作戰,在此時還未歸于失敗。

     但是走向失敗的斜路,正在急速增加角度。

    楊威利的恐懼化為事實而具象化,不斷地蠶食着同盟軍繼續戰鬥的能力,死者就不用說了,醫療船收容負傷者的能力也幾近極限,補給物質大量地減少。

    後方參謀卡介倫準将,一直面對毫無限際的要求物質的攻勢。

     “飛彈沒了?糧食不夠?啊,是啊,用光了就沒了嘛,那,你叫我又能怎麼樣?” 卡介倫吐出這包話,是在切斷通信頻道之後,人命、能源、物資,都不可能是無限的,帝國軍還有個伊謝爾倫這個巨大的補給據點,但同盟軍可沒有光是如此就可說是相當不利的狀況了,竟然用兵思想還這麼混亂。

     不管憤怒與不滿,卡介倫仍完成身為後方參謀的責任。

    依照他的指示,飛彈及醫藥、艦體修複系統、幹糧等,确認這多達一萬打單位的物資正确送往需要的地點後,卡介倫離開自己的座位,來到楊的座位。

     “如何?作戰參謀大人,帝國軍會慷慨地讓我們打赢嗎?” “大概沒辦法吧。

    敵方隻有個機靈點的指揮官,你我就隻有到天堂再見了。

    ” “帝國軍有那般的才子嗎?” “我們昔日曾有林·帕歐、尤斯夫·托波洛這些偉大的先人。

    經過一五○年,帝國軍會得到輪回轉生後的他們也是有可能的吧。

    ” 然而,隻要能力與權限不能取得均衡,偉大的将帥在實績上也就偉大不起來了。

    在目前,帝國的首腦部和同盟軍的相較之下,可是有得比的。

     不過,似乎多少還是有所可為的,他有如此感覺,楊雖是公開表示自己讨厭戰争。

    但一看到戰争的實施階段在做些傻事,也就不由得想插個嘴了。

    我軍的總司令部,似乎是想累積個人的武勳、得取戰術上的勝利,合計戰術上的勝利比得到戰略上的成功吧? 要是如此就不需要用兵學了——楊譏諷地想着。

    在某種意義上,實戰是用兵理論的證明,在楊的看法中是如此,若由卡介倫來說,也許就會說成是需要與供給的經濟行為了。

     ※※※ 不同于卡介倫準将及楊上校的想法的,将戰争中的個人演出要從技術提升到藝術境界的膽大的小集團,是存在于同盟軍的。

    除了“薔薇騎士”以外,有如此強烈傾向的,是單座式戰鬥機斯巴達尼恩的飛行員們,特别是第八八獨立空戰隊所屬的四人組,将自己以撲克牌的A作比喻,據說每次戰鬥都以擊墜數來打賭,這是有富實根據的傳聞,在這次戰鬥中,從母艦出擊之前,四人也輪流地喝着威士忌以壯氣勢。

     “活下來的人,可以随自己高興來寫曆史。

    才不能輕易就死了呢。

    ” “黑桃A”瓦連·休茲中尉把口袋威士忌酒瓶投向了夥伴。

    他是個有着瘦長體型、尖下巴尖鼻子、棕發的青年。

    “方塊A”沙列·亞吉斯·謝克利中尉接下了那酒瓶。

    淺褐肌膚,黑色卷發,黑眼眸的年輕擊墜王,輕舉酒瓶喝了一口,大嗆了一下,接受僚友們挖苦的笑聲後笑了一下,又把酒瓶投出去。

     “梅花A”伊旺·高尼夫“紅心A”奧利比·波布蘭兩少尉,同時伸手相去抓住瓶子,但瓶子在互撞的手上彈開,在落到地闆的當前,休茲巧妙地救了起來。

     “這種程度的反射神經,真正還能活到現在啊。

    ” “我有美麗的天使護佑,跟你們可不同。

    ” “知道嗎?酒醉着就去打仗,可真是了不起的人啊。

    就是這樣他們才能當得上高官吧。

    ” 互相投以幾句毒舌,一邊把頭盔裝在飛行服上,奔向愛機的四人組。

    不久後管制室傳出發許可的通信,母艦艙門打開,将星辰與艦艇的上海切出一塊矩形…… ※※※ 個人演出的妙技,在積壓艦的艦長層級中,也找得到幾個範例。

     帝國軍的卡爾·古斯達夫·坎普上校,以上面回頭并齊射主炮的這再大膽不過的方法,阻止了同盟軍部隊的滲透,使二艘戰艦重創,陷入無法戰鬥的狀态,噴出金屬粒子的在發生艦隊火災而脫離的二艘受創戰艦。

    為了替他們複仇,同盟軍的數艦迫近起來,同時集中發射荷電粒子炮的光束。

    以巧妙的操艦回避光束的坎普,向總司令部請求援護,但被回以“已無餘力”之回話,放下交錯大胸前的粗壯手臂吐同一句。

     “是嗎是嗎,我完全明白了。

    告訴總司令官,戰争就由我來打,躲在安全壁壘裡的家夥,又能做什麼了!” 因為通信接線生機伶地切斷回路,坎普的氣話沒傳到總司令部。

    結果,坎普在中彈的情況下全力從敵陣中脫離了。

     ※※※ 一旦陷入混戰狀态,同盟軍反倒該利用這狀态,在不被使用“雷神之錘”的情況下,全軍撤退才對,格林希爾上将是如此認為,但實行上并不容易。

    首先得有緻細的戰力分離才行。

     兩軍就在如此欠缺統一與統制的情況下,漸漸量産着死亡與破壞。

    手段本身反倒化為目的的戰争的愚劣,似乎集中在伊謝爾倫回廊的一角了。

     在這愚劣性的當中,也有人在享受着死與戰栗的遊戲,既然不能置身局外,隻好盡一切技巧,去享受狀況了——大概是基于如此心态吧。

    休茲、謝克利、波布蘭、高尼夫的四人組,駕着愛機從母艦躍出後,已經把合計十架的敵人——帝國軍座式戰鬥機王爾古雷,葬送在虛空的墓場了。

     “怎麼了,波布蘭,你還隻有擊落一機而已呢。

    看來你要一家輸三家了。

    ” 這通信在回路上奔過之後,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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