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停了!”我挑嘴笑了起來。
當瘦猴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這些昆蟲再度恢複了平靜。
不用想,它們十分嗜血,對血液可以說是相當敏感又相當不敏感。
敏感到隻要在一定範圍内,他們就能準備的鎖定血液。
而不敏感之處則在于,隻要離開一段距離,便再也感應不到。
“原來這才是為什麼要選擇以燈籠作道具的原因!”我笑了笑,這才算是真的明白為什麼要把昆蟲隐藏起來,還要把燈籠挂起來。
這種昆蟲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十分危險。
試想一下,如果這罩在杯子裡的昆蟲全都飛了出來,瘦猴的結果會怎麼樣?不堪設想。
這縣城這麼大,難免就有認識這昆蟲的人,所以隻能藏起來。
而選用燈籠,則是因為要利用到把燈籠要挂起來的特性,讓昆蟲離人足夠遠,這就就算真的有人不小心流了血,也不會引起昆蟲的注意。
我看着已經停下來的昆蟲,腦子裡則全是之前它們差點把玻璃瓶掀開的畫面。
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也就是說這些燈籠用來防僵屍的說辭半真半假?”
“不對勁!如果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用來防僵屍的,那其實有許多比燈籠更合适的道具來裝這些昆蟲,除非?”我雙眼一亮,“對了,除非他有更深層次的意義,防僵屍,防止昆蟲被血吸引隻是最淺層的意義。
燈籠真正的作用是在這裡。
”
“妙啊,妙啊,二者合而為一了。
”我不由得又看向了玻璃瓶中的昆蟲,“幸好見識到了你們,要不然我恐怕怎麼都想不通。
”
嘴裡說着,同時也在心裡感歎知識的積累還是太少了。
按理說看相算命,是還要積累各個方面的常識與知識的,但總有一些無法涉獵道,就比如眼前的蟲子。
“嗯?你想到的了什麼?”此時,慕容潔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雖然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是忍不住向她說道,“文件下來了嗎?快,帶我去看屍體。
我可能知道兇手是怎麼殺人的了,現在隻要通過屍體驗證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