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潔眉頭一皺,而後臉上稍露出驚愕之色,“對啊,那就說明他還有攻擊能力!”
“不過不管是僵屍作惡,還是兇殺案,這僵屍無論如何也要除掉!”她緊緊地握住了拳,語氣堅決。
我朝她擺了擺手,笑道:“别急,我或許有些眉目。
你想想,如果是兇殺案,那這僵屍就是有目标殺人。
”
“換句話說,死掉的張主任和劉躍進之間肯定有聯系,我們或者可以通過他們預先找到接下來的受害者。
或許我們也可以和上次一樣,利用受害者把真兇引出來。
”
剛說完這話,我發現慕容潔臉色一變,狠皺着眉頭緊盯着我,憤怒之色也越來越明顯。
我有些不明所以,連忙問她怎麼了。
“曌遠,你的這種想法很危險知道嗎?”慕容潔語氣冰冷,“你想利用受害者引出兇手,那你和那些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殺人的人有什麼區别?你别忘了,上一次如果我們晚到一步,你差點就釀成大禍了。
”
“希望你記住,任何人都無權審判利用任何人的性命,隻有法律能!”慕容潔轉身往城内走去,把我扔在了身後,“還有,明天市裡的文件應該就要下來了,我會盡量找到下一名或者幾名受者保護起來。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來幫忙!”
我愣住了,也開始反思了,更是不自覺的冒出了一聲冷汗。
我在想到可能能找到接下來的受害者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該怎麼利用他們,而且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既然很可能會死,那為什麼不為這起案件做點貢獻呢?
我猛地打了個哆嗦,慕容潔說得沒錯,這樣做和那些殺人犯有什麼區别?
眼見到慕容潔走遠了,我趕緊跟了上去。
我很想向她道歉,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這樣,我們一路無言的回到了招待所。
隻不過在進門之前,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自從出了招待所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人似乎跟着我們。
一直到現在都是,我也回頭看了好幾次,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