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條線索,最起碼就能直接找目擊者問了。
劉超一臉無奈,“這是命案線索,也是機密,怎麼能随便說呢?你也是警察,知道規矩吧!”
沒有再理會他們了,我再次檢查起了屍體,這一次則着重把目光放到了張主任的傷口處。
“表面被撕下了一大塊肉,隻不過傷口處的肉卻成肉糜狀。
”
由于屍體是被冷藏的,所以傷口處的肉凍在了一起。
聽到法醫的話後,我伸手在傷口處捏了一下。
的确很輕松就捏上了一塊很碎的肉。
點了下頭之後,法醫繼續為我講解。
“在傷口的遮掩下有兩個孔洞,是緻命傷。
孔洞的距離很準确,恰好就隻是到了頸部的大動脈處。
”
“兩個傷口的内側肉壁都不太平滑,所以應該不是利器貫穿。
其實通常這種類型的傷口基本可以推論出是野獸兩顆獠牙刺穿所緻!”
“隻不過如果真的是野獸的獠牙刺進去的,那以野獸的特性,最後的傷口就不是隻撕下一塊肉,而是應該把整個脖子都撕爛才對。
所以我們警方推測就算真是獸牙咬斷了頸部,但後續肯定是有意識的先把牙齒拔出來,再咬下的肉。
有可能是人某了某種假裝道具。
”劉超在一旁補充道。
我點了下頭之後,把手放到了張主任的頸部,輕輕地壓了一下。
本來是想把傷口兩邊的肉分開一些,好能夠更加清楚的觀察洞穿傷口。
沒想到卻發現了意外之處,我連忙朝着那法醫招了招手,“你按按這傷口試試?”
法醫在傷口上按了一下,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嗯,肉質好像不太緊緻?”
“蓬松感?”法醫呢喃了一聲,可随即便搖了下頭,“不對,如果是蓬松感,皮肉應該會往外鼓才對。
”
我沒有理會他的猜測,拿起了擺在解剖床上的刀,往我和法醫都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割去。
才往下割沒有多深,我手中的刀就筆直的落了進去。
這法醫的經驗肯定十分的足,看到我手裡的刀最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