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咱們可得好好喝到盡興為止!”
江小樓面色紅潤,似乎也是酒氣上來,道:“自然。
”
這邊金玉扶着呂媽媽出門,小蝶着急道:“小姐,您怎麼能喝這麼多酒!”
江小樓一根修長的手指伸到唇畔,神秘地含笑:“噓。
”
金玉一出門,不由甩了甩頭道:“這酒性子真烈,連我都架不住!”呂媽媽剛要說話,卻見到迎面一個少年翩翩而來。
來人一襲绯紅衣衫,金線繡了滿身,卻是面若秋月,色如春花,一根抹額齊額橫過,中間綴了一顆極為罕見的碧玉,腰間别着一根鑲嵌着七寶的馬鞭,此外還有一大堆名目繁多,林林總總的其他裝飾品。
年紀不過弱冠,卻富貴逼人,正是太子妃的幼弟、太傅家的公子,京城第一纨绔大少蔣澤宇。
蔣澤宇探頭向雅室内望去,金玉連忙一把将他拉到旁邊,語氣滿是嬌嗔:“我的好公子,何必這樣心急,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絕不會叫這煮熟的鴨子飛了!你且去等着,我一會兒便把人悄悄地給你送去,放心吧!”
蔣澤宇勾起嘴角,那天晚上驚鴻一瞥,他幾乎找遍了京城,好容易才在國色天香樓裡把人找到,萬兩銀票送上隻求一夜風流。
隻可惜桃夭姑娘性子冷傲,追求者衆,壓根不屑一顧。
金玉卻暗地裡許諾他不出三日定然成事。
聽到這裡,他登時笑道:“好,那我就在雅間裡頭等着!”說着快步離去。
蔣澤宇一進了東面雅間,原本伺候着的小厮、婢女個個争先,端茶碗的端茶碗,遞手巾的遞手巾,簇擁着包圍着千方百計來讨好,他一時膩煩起來:“滾,全滾出去!”
等屋子裡人都退了出去,他才笑了起來。
世上就沒有弄不到的女人,桃夭,你以為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剛把蔣澤宇哄走,金玉便吩咐呂媽媽:“你們幾個人就在外頭等着,一會兒我叫你進來扶人。
”
呂媽媽滿臉谄媚地笑:“是。
”
雅室内,小蝶急得快哭了:“小姐,您快逃吧!”
江小樓勾起唇畔,輕輕搖了搖頭,小蝶還要說什麼,門被推開,金玉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