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了,都沒有幫助送去修理,因為修理電視機需要錢。
我弟弟比我還慘,不能指望他。
可我也幫不上忙,我心裡很難受。
好在程新波在的時候,還有一筆收入。
可我現在根本就看不到生活的希望了,這一對雙胞胎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他出事之後,我最先想到的就是死,一死了之。
我沒有死的唯一原因就是擔心我死後,家裡根本就沒有辦法付得起我的喪葬費。
那樣會更增加活着的人的負擔。
”程新波的妻子一邊哭,一邊說道。
“别這樣想,你還有兩個孩子,還應該多想想他們。
”徐樂山不得不這樣勸說道。
“日子是一天一天過的,可怎麼過下去?”
徐樂山已經實在是不忍繼續聽下去,可他明白隻有任憑她的情緒釋放,或許才能讓她說出對他們來說有價值的東西。
幾分鐘後,程新波的妻子主動問道:“你們想了解什麼?”
徐樂山馬上掏出了那張銀行卡,問道:“程新波使用過這樣的銀行卡嗎?”
她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全家沒有一張銀行卡。
他肯定不會去辦理這種卡,根本就不會。
”
“聽說他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曾經給你打過電話?”
“打過,他說他可能晚點兒回來,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再也沒有回來。
”說到這裡,她又放聲哭了起來。
王剛說道:“好了,大姐,不要哭了,别哭壞了身體,哭已經沒有用了。
”
她的情緒又漸漸地平靜下來,徐樂山接着問道:“他出事之前,你發現過什麼異常嗎?”
程新波的妻子停頓了片刻,才接着說道:“沒有,沒發現什麼異常。
”
“在這之前,他沒有和你說過什麼?或者是議論過什麼?”
徐樂山的話,像是讓她想起了什麼,她慢慢地說道:“有一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說過一句話,說是在什麼地方死了一個人,電視上打過廣告,要找目擊者。
他說他拉過那個人。
當時說這話時,我根本就沒在意,再加上孩子在跟前直鬧人,我也就沒有再往下問什麼。
”
“他有沒有和你詳細說起那件事的經過?”
“沒有,再沒有多說什麼。
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出事了。
”
徐樂山與王剛走出了那個小屋。
坐進車裡,徐樂山一邊開車,一邊對王剛說道:“剛才我接到了人民銀行的電話,說是可以讓我們直接去西北路銀行查詢那張銀行卡的資料。
我看我們現在直接過去看一看。
”
“怕是時間來不及了,現在都已經三點半鐘了,一般的銀行四點以後就不大辦公了。
”王剛說道。
“你是指辦理存取業務,不是指我們要辦的事。
”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
”王剛說道。
徐樂山把車轉向了山西路的方向,他想從那裡開過去,路途會近一些。
可當他開到那個十字路時,才發現,欲速則不達,那裡因為發生了一起三車相撞的車禍,幾乎沒有辦法通行了。
他們隻好放棄了當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