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神經,龜毛得像有人逼你吃帶狂牛症病菌的牛小排似的。
”
“你是有點反常。
”小柳拿着一瓣翠綠豆莢,将毛豆咬進嘴裡嚼着,視線與林隽的落在同一個焦點上。
他不善飲酒,通常也不飲酒,所以總是在酒聚後負責将其他人安全送回家門。
溫桓不願回應,任他們的話在心底發酵。
“八百年前就不是童子雞了,還裝清純?你那個蠢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好笑,哈哈哈!”林隽挾着酒意笑得張狂。
小柳默默嚼着毛豆,心裡開始讀秒,料想林隽英挺的鼻子恐怕就要流血。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二十秒?三……三十秒!
不對勁!
小柳透過鏡片,眼睛瞪得老大地看向溫桓。
老溫臉……臉紅了?
“咳咳……”小柳吓得喉嚨裡的毛豆嗆進他的氣管,咳得他拍胸頓足。
不過,被食物嗆到的驚慌遠遠不及他眼睛所看到的。
“老溫你别吓我!”林隽也瞧見溫桓的不對勁,吃驚的張大嘴,原本叼在嘴上的煙往下掉,“啊,我的亞曼尼!”他的當季新款休閑褲瞬時多了個焦印。
溫桓歎了口氣,更是把林隽和小柳吓壞了。
“都已是經探測到火星存在大氣層的年代,老溫你……你……”林隽吓得不輕,一句話結巴半天還說不齊全,“你……還來……一見鐘情……這一套?”
溫桓搶過他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那個小妹妹頂多算是清秀可愛,她也……也不是長得多貌如天仙,前也不特别凸,後也不特别翹……”小柳斟酌着字眼,“暫且撇開外貌不談,老溫,你甚至也沒和她說過幾句話吧?”
桌面上已無任何含酒精成分的飲料,溫桓隻好開始啃起毛豆,依舊不發一語。
小柳和林隽相視一眼,臉上俱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因為他的表現證明了他們所言非虛。
“你有什麼打算?”已被吓掉大半酒意的林隽幹脆直問。
“沒有打算。
”溫桓終于開口。
“什麼意思?說清楚點吧。
”小柳的好奇心也被挑得老高。
溫桓掃了兩人一眼,頓了頓才回答,“就是沒有任何打算的意思。
”
他這時的心情說不清是極好或是極差,但若在平時,他一定會以一句“少羅嗦”吼回去。
林隽瞧出些端倪,試着問溫桓,“宿命論?”
“大概吧。
”溫桓聳肩,故作悠閑狀,但隻有他自己才明白他的肌肉有多緊繃。
“林隽?”小柳不懂他們是打什麼啞謎。
他是他們成年後才相識,進而意氣相投的死黨,因此并不清楚他們這對童年玩伴間的許多事。
林隽先投給他一抹暫且别問的眼神,然後轉頭追問溫桓,“有緣自會聚首,無緣天涯不逢?”
“嗯……”溫桓垂眼盯着手裡的毛豆莢,坦然承認道:“我傍晚又遇見過她一次,”他瞥了林隽一眼,“在租書店。
”
“那……”林隽眼神遊移,溫桓與小柳以為他又在注視剛剛那位熱褲女郎,所以并不特别在意。
“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第三次又不期而遇時,你就開始會有‘打算’了嗎?”
“或許。
”溫桓苦笑,心裡卻覺得絕對不可能會有那麼巧的事情發生。
小柳的眼神也開始遊移,注視的焦點仍和林隽相同。
訝異過後,他喃喃地說:“果然無三不成禮……”
溫桓渾身一僵,動也不敢動,他迅速地緊閉上雙眼,聲音裡有一絲不可置信的震撼,“真的?”
“真的。
”兩人不約而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