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聽葳妮說有人想‘釣魚’喔!”伊雯上下打量着她,認為她的春天終于就要來臨了。
她手一松,抹布掉在地上,她連忙彎下腰去撿。
溫桓黑白分明的眼浮現在眼前,她的心髒不規律的多跳了幾下。
“撿一條抹布用不着那麼久的時間吧?”伊雯看許子臾久久不肯擡起頭,笑着調侃道。
“我去洗抹布……”許子臾終于直起身,滿臉通紅的走向廚房。
一會兒後,葳妮挂上電話,擠眉弄眼的也跟着起哄,朝廚房的方向喊:“洗一條抹布,也用不着花那麼多時間吧?”
“你們……”許子臾洗淨手,不得不被催回客廳坐下。
“三天了耶!‘釣客’怎麼都沒再來撒魚餌?”葳妮啃着餅幹,納悶的問。
許子臾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好保持沉默。
伊雯以愛情大師的姿态說:“可能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喔。
”
“這‘釣客’不擔心魚被别人釣走嗎?”葳妮對溫桓的表現有些不滿,“好歹也送個花,還是打個電話來關心一下嘛!”
“花?”伊雯突然想起,“這幾天我回來時,看到門口擺着一大束花,我就拿回房裡去了,難道那不是小郭送來給我的?”
她這幾天因為清晨下班後都和小郭去約會,所以日上三竿時才返家睡覺。
她還奇怪今天早上回家時怎麼沒有花。
“什麼!”葳妮一臉受不了地說:“小郭和你約完會,不都送你回到我們家樓下嗎?那他哪可能有工夫比你先到家門一步擺花啊!”
“對喔……”伊雯瞥了許子臾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那些花應該是‘釣客’送小魚的,我到樓上去拿來還你。
”她的房間位在屋子裡的樓中樓。
許子臾笑着搖頭,“别忙了,不一定是送我的。
”對于伊雯和葳妮将溫桓稱呼為“釣客”,她實在感到啼笑皆非。
“那電話呢?我把我們家的電話号碼告訴‘釣客’了,他有打來嗎?我和伊雯晚上都不在,他可以打電話來找你聊天呀。
”葳妮好奇地問。
“葳妮,你不提我都忘了怪你,你那天竟然還告訴他,你們晚上都不在家。
”許子臾好氣又好笑,“那不是擺明了我隻有一個人在家,如果他是壞人,晚上再上門比較好下手?”
他們家中女性成員占多數,豈能不特别當心居家安全?
“哎呀,我一時疏忽了嘛!”葳妮尴尬地申辯,“而且我也隻告訴他能打電話來找你聊天,并沒有說他可以跑來呀。
反正他要是真的來了,你别開門讓他進來不就得了?”
她接着追問,“他有沒有打電話來?”
“我不知道。
”許子臾回答得很小聲。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怎麼會不知道?”伊雯覺得這個回答很奇怪。
“電話有響,但我沒接,所以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
“為什麼不接電話?”伊雯問。
“對啊,為什麼不接?”葳妮也問。
許子臾呐呐地解釋,“前兩天我腿傷比較痛,而且我的動作又慢,從房間走到客廳要花很多時間,電話響個七、八聲沒人接聽,對方可能就以為沒人在家吧。
”
她不敢說其實是她有一點害怕接到溫桓的電話。
每當電話鈴聲響起,她就會考慮到底該不該接,等考慮妥當了,鈴聲也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