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明白他們竟然由正午随縫至夜晚。
他突如其來地問:“你要抽煙嗎?”
“呃?”好奇怪的問題,許子臾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事後煙,可能要一口氣抽掉半包,哈哈!”說着,愠桓自己都覺得很無聊。
“呵……”許子臾已習慣他不時自天外飛來一筆的無厘頭。
“你答應過,事後要負責的。
”他提醒她。
“負責什麼?”許子臾閉着眼,感覺疲憊的困倦襲來。
“負責永遠和我在一起。
”溫桓屏息等待她的回應。
許子臾想也不想地道:“永遠,感覺好沉重……”
他猛然坐起身,也抓住她的肩坐起來,眼裡閃着怒氣,“許子臾,你在開玩笑嗎?你給我說清楚!”
溫桓又發現他的視線太下流,不住地往許子臾布滿吻痕的雪白胸前瞄去,為求能繼續重要的談話,他拉過被子将她裹住,隻剩下一張小臉露在外頭。
他責問,“你隻打算和我玩玩?”
“沒有呀!”他怎麼會這麼想?她感到無辜。
“還說沒有,你剛明明說永遠和我在一起,感覺好沉重。
”溫桓有些惱羞成怒,聲調裡滿是怨愍。
“以後的事情誰能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你……”
她以前從不曾向他要求過什麼,他認同她的自主,那也就算了,但事到如今,她竟還不肯給他一絲保證,這讓他極度沒有安全感。
他總有一種她是他強求而來,并不是兩心互許的缺憾。
“你說兩句好聽的話哄我也不行?”
莫名其妙!許子臾微微皺眉。
“我好累,想睡覺……”這男人也不想想他讓她有多累……她偏過頭,打起瞌睡。
“不行!”溫桓捉住她的肩部搖晃,“你快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麼樣?”他的表情讓她想起失戀的伊雯抱着葳妮大腿時的樣子,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憐,她隻好道:“好吧,我說。
”
“嗯,我在聽。
”他希望她最好别再說出會吓得他心跳停止的話。
“隻要你愛我,我就不會離開。
這樣可以了嗎?”将選擇的權利全數交給他,這已是她最接近承諾的話,但她自己也明白,這有點像是不願負責的逃避行為。
“雖不滿意,但暫時還能接受。
”真是不公平,擺明了是他愛她多出太多。
溫桓暗地裡怨歎。
他想起一件事,又說:“還有……”
“還有?”好煩喔。
許子臾勉強地睜開千斤重的眼皮,瞪了他一眼。
“你要快點想辦法知道你是愛我的。
”他認為她是愛他的,隻是還不肯對他承認,為了聽到她心甘情願的愛語,他願意再忍耐一段時間。
堂堂男子漢,竟然這麼低聲下氣,他覺得窩囊,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自己願意的。
她的回答是倒進枕頭閉眼睡去,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