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物質的需求很低,所以很少對什麼事物有極大的興趣,但他給她的感覺不同,他粗犷,卻體貼她,他熱情,卻尊重她,他知道她習慣什麼事都慢慢來,便選擇以蠶食的方式,慢慢融進她生活。
她也知道他很聰明,擅長猜測别。
人的心事和需要,不過,也或許是因為她沒花太多精神抵抗他的關系吧。
溫桓近日來忙于公事,并不時得到外地或國外出差,所以已好些天無法來找她。
拒絕了他給她的行動電話,她依然過着以往的生活,有打工機會就騎着腳踏車去工作,沒有打工機會就到圖書館泡着,或是在家裡擦擦抹抹整理環境,再不然就窩在被子裡大睡特睡。
他不時偷得空檔打電話給她,但她有時接,有時不接,後來他動了氣,硬是抛下工作,抱着一部電話答錄機到她住處裝上。
那天面對她時,他想對她生氣又舍不得,隻好以小動物乞憐般的姿态和聲調告訴她,不接電話可以,但一定要偶爾回個電話給她。
她答應了,他便像小狗一樣抱着她左親右吻的弄得她一臉口水,然後才高高興興地沖回公司。
看見店門外一輛和他的座車同款式、同顔色的汽車飛馳而過,她心頭一跳,啊,原來,她也是會想念他……
朵擡翁
“唉,老溫。
”林隽靠近溫桓。
溫桓舉杯朝宴會廳遠處一角,一位正舉杯朝他點頭的商人緻意。
他臉上帶着微笑,嘴裡不耐煩地應聲,“嗯?”
“OO公司董事長那個在美國選過什麼……”林隽偏頭想了一下正确的名稱,“棉花糖小姐的三千金問我,你宴會結束後有沒有安排節目?”他朝一位經過他們身旁的商界名媛露出一抹帥氣的微笑,惹得名媛小臉羞紅。
“我有沒有節目關她屁事。
”溫桓又再度對與他視線對上的某業主微笑。
林隽的電眼很忙碌,被他雙眼的雷射光掃過的女性都自動展露笑顔。
“火氣這麼大,你生理不順喔?”
溫桓沒好氣地低斥,“你才吃了春藥,見到女人不管年紀多大,就猛下流的笑。
”
“我是犧牲色相為公司謀福利耶!”
“是嗎?”他十分懷疑。
“哪,你看,我多敬業,XX公司的吳經理剛親筆簽下的熱騰騰新一季草約。
”林隽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紙文件,“而曉陽也已和她的秘書敲妥明天上午十點,雙方會同律師進行正式簽約。
”
吳經理是位芳齡逼近五十大關的商場女将。
“你是舞男還是牛郎?”溫桓又好氣又好笑,“而且參加這種聯誼性質高于商業性的晚宴,還随身攜帶合約書?”
“對方原本就有續約意願,我隻是順手把它解決了嘛!”林隽聳聳肩,将合約仔細地收進上衣暗袋,笑得潇灑。
林隽隻是外表看似不羁,其實他對事業的野心,遠遠淩駕在溫桓之上,而溫桓也明白,所以笑罵歸笑罵,他也對林隽在事業上的用心不得不佩服。
愠桓望着這一室的奢靡喧嘩,低聲說了句,“她一定不喜歡這種揚合……”
“我倒不這麼認為。
”林隽當然清楚他口中的“她”是誰。
“喔?願聞其詳。
”溫桓一想到她,精神自動集中,而且容光煥發。
林隽笑笑地說:“你那個她,生來就像是個能在任何地點處得自在的人。
”
溫桓想想,同意他說的話。
他接着道:“她是那種惹不到别人,别人也惱不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