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
霖龉韶
溫桓開門讓許子臾先進入屋内,然後回頭關上門。
當他轉過身時,發現她并未打量他居處的環境,而是面對着他。
他向她走近,嗓音喑啞地說:“我拿條毛巾給你。
”腳步卻沒有朝其他方向移動。
她沒有出聲,仍将目光投注于他的雙眼。
他又走近她一步,眼底閃動着火苗,“你該将濕衣服脫下。
”
她緩緩張開雙臂,身上被雨水濡濕的下恤,無一絲縫隙地貼着她的皮膚。
他來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腰際,将衣擺自她褲腰中拉出,順着她腰部、胸部、頸部、頭部脫下。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的長褲也淋了雨……”
許子臾将雙手垂下,眼光須臾不曾離開過他的。
他發燙的手指滑至她的腰際,摸索着褲子的鈕扣及拉鍊,解開它後,他擡眼對着她的眼,随着他慢慢蹲下身子半跪在地,褲子已落至腳踝。
她脫下鞋子,跨了一步,站得離他更近,近得連她的皮膚都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
他半跪着伸臂環住她,臉貼在她的胸前,知道她的心跳速度不下于他的。
他低聲問:“你愛我嗎?”
“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溫桓低聲輕笑,“你什麼時候才會知道?”
她想了一下,回答:“不知道。
”她向來誠實。
“我愛你。
”他輕聲說。
“你說過了。
”許子臾的聲音也很輕。
“事情就要發生了……”
“嗯。
”
“雖然你已經逃不掉,但我還是要問你,你成年了嗎?”他明知故問。
“成年很久了。
”她的語調中出現笑意。
“你真的願意?”
“是的。
”
“那你事後會對我負責嗎?”
“呃?”
“會不會?”他追問。
“應該……會吧。
”
溫桓起身,攔腰将她抱起,往房間大步走去,嘴裡笑着說:“‘釣客’要享受他的鮮魚大餐了。
”
許子臾也笑了。
霖翁擡
溫桓曾經幻想過千萬次,當他擁有她身體的那一刻,她還會不會是那種淡淡的表情。
他沒有失望,因為她回應他的,絕不是冷漠。
她的媚眼如絲,嬌聲喘息,眼底完全隻映照着他,她不斷地輕喊着他的名字,令他越來越激動,越來越無可自拔。
他所有最激狂的索求,她都毫無保留地回應。
他還聽到了她從未出現過的激情呼喊……
“你還好嗎?”溫桓攬緊臂彎中的許子臾,有種生怕她會突然飛走的心慌。
越是熱愛,就越容易産生失去的憂慮。
“嗯……”許子臾在溫桓懷裡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溫桓拉高被子覆住兩人,發現窗外的雨勢已經轉弱。
他不知道這場雨已下了多久,外頭天色昏暗,似乎已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