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霖翁豁
溫桓提議餐後散步,順便去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些他的盥洗用具和替換内褲。
當許子臾在店内雜志架前翻閱雜志時,溫桓的視線移到用品架上的某一處。
他原本要伸手拿保險套,但林隽和曉陽的話,瞬間在他耳邊響起——
“來個‘奉子成婚’你覺得怎樣?”
“好像不錯耶,桓哥你就試試看吧!”
溫桓記得他那時的回答是沉默不語,認為這樣的行徑有些卑鄙,但現在他覺得這或許可行。
走出便利商店後,溫桓替許子臾拉珑外套,踏着夜色,牽着她的手漫步走向她的住處。
他試着再次求婚。
“子臾,我們結婚吧。
”
“過一陣子再說好嗎?”夜風襲來帶着涼意,她緊靠在他身側,吸取他手臂上傳來的體溫。
“你已說過非常多次的‘一陣子’了。
”她每次的回答都是同樣的内容,令他不勝懊惱。
親人施加的壓力,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想完完全全地擁有她。
“結婚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
她無法理解,那隻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到底能證明些什麼呢?他愛她,而她也明白了自己愛他,他們彼此間相處得很好,生活得很愉快,這不是就已經比什麼都重要了嗎?
溫桓嚴肅地回答,“是和‘你’結婚,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他語氣一轉,傻氣地又說:“和你結婚後,如果有一天你逃跑了,我除了傾家蕩産追去找你之外,至少還能向警方報案尋找逃妻,讓全天下的人都幫我找你。
”
許子臾低聲笑了,對他的威脅一點也不在意。
“等等!”愠桓大叫一聲,表情滿是憂慮,謹慎地問:“我這樣一直逼你,會不會把你吓走?”這是他心中最恐懼的事。
她想也不想地回答,“不會。
”
“真的?”他問得小心翼翼。
“真的。
”她點點頭,雖然面帶微笑,但語氣很認真。
“為什麼?”他暫且安了心,忍不住想知道原因。
“因為我愛你。
”她的笑容更加燦爛。
他不禁苦笑。
好吧,那的确已經比任何事都重要了。
需騁龉
走在公寓的樓梯上,許子臾趁着溫桓心情還不錯,輕輕地說:“溫桓,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
“什麼事情?”溫桓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湊過去親了她的粉唇好幾下。
她笑着閃躲他的親吻,問得有些小心,“我……每周想固定回這裡住幾天……”
“許子臾!”溫桓翻臉比翻書還快,手裡提袋一丢,雙掌捧住她的小臉,怒眼圓睜一字一字地說:“你、做、夢!”然後對她一陣胡亂親吻。
許子臾好不容易偷得空隙出聲,“那……兩天……就好?”
溫桓索性不回答,硬是堵住她的唇,深深吻住她。
三樓住戶正巧開門出來,輕咳兩聲提醒正在激吻的情侶,樓梯間亦屬公共場合,該注意行為。
許子臾聽見了,害羞地想推開緊摟着她的溫桓,但他非但不依,反而吻得更加火熱。
“咳咳咳……咳咳!”
三樓住戶像是得了喉炎似的,不住地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