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納悶。
”
許子臾的心結,小柳與林隽或多或少已由溫桓口中得知。
小柳也說:“既然已沒有阻礙她的症結,那她為什麼還是不肯對你點頭?”
溫桓歎了一口氣,“她說,或許哪一天,我會突然對她看待她母親的無情感到失望,所以要我再多做考慮。
”
“小魚這麼鑽牛角尖?”小柳皺皺眉,“看來她母親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
”
“但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懷孕的事實沒令她産生動搖嗎?”林隽問。
“有。
”溫桓面色一轉,喜孜孜地說:“她說過不能委屈孩子。
”他投給林隽一個感激的眼光,謝謝他當初提出“奉子成婚”的主意。
“哈哈,說來說去,老溫你最後可能仍不是靠你的真心抱得美人歸啊!”小柳奚落宣。
溫桓說得可憐,“唉!隻要她肯點頭,我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還有,她……”
“還有?”林隽與小柳同時瞪大眼。
溫桓更加可憐的說:“她老是說她放心不下那幾個室友沒人照顧,動不動就要往她以前的住處跑……”
“什麼呀,這也要她來操心?她是他們的老媽子嗎?”林隽大翻白眼,一臉受不了的模樣。
“其實事情很好解決不是嗎?我記得小魚的室友是兩女一男,想辦法替他們找個對象,讓該娶的娶、該嫁的嫁,讓小魚往後再也沒有理由和借口不就得了。
”小柳說出他的建議。
“是呀,我也知道,”溫桓笑得爽朗,但眼神裡閃動着詭谲,“所以今天我請客,你們盡量點菜。
”
“呃?”小柳感受到他的不懷好意。
“老溫,你什麼意思?”林隽也覺大事不妙。
“小柳,你妹妹不是還沒有對象嗎?”溫桓記起小柳的妹妹也是怪人一個,怪人和怪人之間,或許有契合的地方。
“少打我妹妹的主意!”小柳難得地出現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林隽投給小柳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老溫,你還真是狗急跳牆,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來了。
”他裝出大善人的神情道:“你就饒了我們,小魚室友們的對象,由我和小柳來負責陷害其他人,好保障你一輩子的高枕無憂。
這樣對你,我們算是夠朋友了吧?”
“就等你這句話,謝了!”溫桓咧嘴笑着,一臉得逞的表情,他突然胃口大開,心情好得不得了。
霖霖騁
許子臾認為她需要喘口氣,溫桓的親人對她大量熱情的關愛,讓她有些消受不了。
如同往常一般,她穿着白步鞋,将布背包背在身上。
因為溫桓不許她懷着身孕還騎腳踏車,所以她搭公車回到她的心靈淨土——舊公寓的住處。
她走過依舊廢置的管理亭,越過依舊沒有栽植什麼草木的中庭,進入B棟的樓梯,一階一階慢慢往上走。
很久以前,她曾在心裡抱怨過這棟公寓為什麼沒有電梯,害得她總是要花好多時間上下實為六層樓高的五樓。
但久住之後,漸漸的,她的腿力增加,體力更好了,她又變得喜歡這棟公寓沒有電梯。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