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走就走了,無條件地走。
像我,去哪?哪敢?沒有烏紗帽我哪也不去。
可是有烏紗帽總也輪不到我。
碌碌無為,碌碌無為呀。
”
“爸爸又在這兒發牢騷了。
”
“不是發牢騷,是我除了當幹部什麼也不會。
”
“其實還是因為你不會當。
許多事,誰讓你看透必說透呢?”楊光調侃道。
“你這是恭維,還是批評?”
“肯定是恭維,而且還有敬重。
”
“好好,今天,就為你這句話,我們好好喝幾杯。
”
所有實質性的内容,吳延昌已經提前向當事人介紹過了。
楊光,1993年中國人民大學法律系畢業,分配到市委組織部,因為對政治不感興趣,當警察了,現在市刑警支隊當大隊隊長;趙菁菁,1996年省城師專中文系畢業,現在清川縣委宣傳部工作,漂亮不用說了,一見面就知道。
剩下的就是雙方找一找有沒有相互吸引的感覺。
吳延昌感覺差不多了,示意大家坐到了餐桌前。
面對一桌豐盛的菜肴,楊光忽然又想到了那個奇怪的中午,金明峽從賓館沖出來,上的是不是楊建清的出租車?如果不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是,這種可能就太奇妙太令人誘惑了!金明峽會不會真的把什麼東西放在了楊建清的出租車上?當時的情況,魏澤西是他能找到的惟一的目擊證人,他得盡快去找他問一問。
吳延昌已經注意到楊光與趙菁菁對眼時的表情,至少互相是欣賞的,心中已有幾分把握。
碰過三杯酒之後,他又問楊光:“最近見魏澤西了嗎?”楊光說:“噢,常見面。
”趙菁菁眼睛一亮,老吳說:“他常去清川采訪,與菁菁也是很熟的。
”正要說什麼,見楊光有點心神不定,還來不及給他暗示,楊光便提出告辭:“今天真的對不起了,我還有點兒事,是案件上的事,我約了個知情人。
”
大家都有點尴尬。
楊光顧不上許多了,把老吳叫到一邊,解釋說:“我感覺挺好,如果她同意,我明天再約她。
但現在我必須走了,約好去調查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回頭請你喝酒總可以吧?”
老吳重重地給了他一拳:“你走吧!”
從吳家出來,喝了幾杯酒的楊光站在冷空氣裡悚身一抖,心裡竟然泛起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也許從此将徹底告别幻想,進入戀愛了。
因此,當他走進魏澤西的辦公室兼卧室,看着他和林瑩時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魏澤西和林瑩也有點異樣,房間裡的氣氛有點暧昧。
林瑩故意問道:“你今天怎麼了你?”
他說:“這回,我可能真的要戀愛了。
”
魏澤西一副不解的樣子:“你不是已經戀愛了嗎?”
林瑩趁機說:“小曲真的挺好的。
我們心裡正為你高興呢。
”
楊光笑了:“謝謝你們一直沒有忘記關心老同學。
不過,那個小曲啊,是我臨時拉來的,人家那麼年輕,還不想談戀愛呢。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說正事。
”
“什麼正事?你是不是又遇見了一個?”
“什麼叫‘又’,剛剛見了一個。
但有一件比這更重要的事,魏澤西還記得你說過,在清川看見金明峽慌慌張張上了一輛出租車嗎?”
“你怎麼又想起來問這事?”
“這件事也許很重要。
一個出租車司機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