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樣的事,也隻有他姓強的能幹得出。
”
秦風話音剛落地,華蓉蓉的聲音就響起來:“别忘了,強光景頭上有縣長罩着,你呢,你頭上可啥也沒。
”
“我就靠你罩着。
”秦風話裡帶了一股壞意。
“想得美,我才懶得罩你呢。
”華蓉蓉的聲音一向很脆,說這種話,就更脆。
兩人正聊得投機,林雅雯呯地推開了門。
兩人湊在一起的身子馬上分開,林雅雯掃了一眼屋子,室内煙霧燎繞,看來會一結束他們就湊到了這裡。
“上班時間,沒正事做是不是?”林雅雯的口氣很不好。
華蓉蓉趕忙站起,吟笑着道:“秦部長找我取份材料,我也剛從樓上下來。
”
“是嗎?”林雅雯忍住不快,她看見秦風手裡果然拿着一份材料。
“其他人呢,辦公室怎麼沒人接電話?”
“是嗎,剛才都在呢,我下樓才幾分鐘,能到哪去?”華蓉蓉一邊撒着謊,一邊抽身上樓,臨走還沒忘沖秦風使個眼色。
秦風的屁股沉在椅子上,他對林雅雯的到來無動于衷。
莫名的,林雅雯心裡就起了火,她責問秦風:“是不是縣委那邊沒給你按排工作?”
秦風轉過臉,滿不在乎地說:“我秦風無能,隻能幹些雞毛蒜皮的事。
”
“秦風,你眼中太沒人了!”林雅雯被秦風的态度激怒了,聯想到剛才秦風說的那些牢騷話,再也不能容忍,闆起臉就教訓起來。
秦風聽了幾句,慢悠悠起身:“林縣,你把火發錯對象了,我是秦風,不是強光景。
”說完,就朝門外走去。
林雅雯哪能受得了這個:“秦風你站住,你還是不是縣上的幹部?”
“不知道!”秦風扔下三個字,走了。
林雅雯僵在門口,她還是第一次碰上如此傲慢無禮的人。
一時,心裡湧出多種想法,如果換在以前,很可能就要火冒三丈,但這天,她忍住了。
馮橋走後,沙湖的空氣發生太多變化,表面風平浪靜,背後,暗底裡,卻湧動着太多不正常。
秦風敢如此放肆,證明他已得到了某種蠱惑。
她已聽說秦風四處托關系的事,馮橋回省城的第二天,省委宣傳部就有人将秦風喚到了省城,這個在工作上不求上進的人,幹起這套來,卻十分内行。
林雅雯還在生悶氣,華蓉蓉打三樓下來了,看見她,想要返身上樓。
林雅雯叫住她:“工作時間,注意點影響。
”
華蓉蓉緩緩轉身:“林縣長,你在說我?”
“說你怎麼了?”林雅雯驚訝地伸出目光,今天真是怪了,哪個人也批評不得,哪個都成精了。
就在她轉身下樓時,華蓉蓉忽然說:“林縣長,你最近火太大,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這句話真夠惡毒!萌萌出走的事,早已在縣上傳得沸沸揚揚,林雅雯避都避不及,華蓉蓉卻公然講到她面子裡,對華蓉蓉,林雅雯就不得不另眼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