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的。
”
“傻小四,你擔心我被打,就不管自己被我欺負了嗎?”他好笑的看着她。
赫語臉紅的辯白,“祈大哥你……你沒欺……欺負我啊,這全是我……我自……願的,不能怪……怪你,你不……不必要負……負責的。
”她夠大了,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祈正硯将她摟得好緊,她的真和善讓他憐惜得好想将她揉入自己體内。
“小四,傻丫頭,我要你,祈大哥要你一輩子陪着我,也要一生和你在一起,這不是負責,是喜歡,我喜歡有你在身邊,小四,我喜歡你。
”不諱言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愛”字他還說不出口,隻能用喜歡替代。
不過這對赫語來說已是最大的驚喜了,她吸吸鼻子,阻止不了眼淚流下,又哭又笑的抱着祈正硯,“我喜歡你,祈大哥,我也喜歡你啊,好喜歡、好喜歡你!”
祈正硯卻不太滿意這個答案,霸道的索取她全部的感情。
“隻是喜歡嗎?小四,你對祈大哥隻是喜歡嗎?說愛我!”
在愛情之前沒有公平,赫語滿足了他的要求。
“我……我愛你,祈大哥,我是愛你,我愛你……”她說出來了,在心愛的男人面前。
“喔,我的小四!”祈正硯狂烈地吻住了赫語,他的愛是用行動表現。
漫天的激情再度點燃,他要帶着心愛的寶貝共舞一夜。
窗外的雨停了,風吹開了濃霧,月兒露臉,照着葉片上的水珠,有如一顆顆閃亮的鑽石,想必明日又會是晴朗的一天。
※※※
一向少有要求的赫語向祈正硯提出她的希望,好想在溪頭再住一晚,祈正硯答應了,其實他也渴望留下。
于是赫語和祈正硯又在溪頭多待一天,他們親密的走遍附近的森林,不時傳出的笑聲驚動了樹枝上的鳥兒,鳥兒們也啾啾的回應人類的歡笑,不管在大樹旁、在溪水邊,熱吻和他們的足迹一樣,都遺留在林子裡。
晚上,赫語在浴室裡洗澡,溫熱的水流過她雪白的肌膚,而上面的青紫淤痕在熱水的催化下,有如一隻隻豔紅的蝴蝶。
赫語微笑的撫着身上的痕迹,這是祈大哥留下的記号,她滿心喜悅的接受,就連左胸上她最讨厭的傷疤,如今看來也順眼多了。
她在浴室中愉快的洗澡,但房内的祈正硯可等不及了。
他悄悄的打開浴室的門走入,嘩啦啦的水聲刺激着他的欲望,蓮蓬頭下一身光潔的小四有如水中女神。
祈正硯被蠱惑了,扯下身上的浴袍,也不管自己才剛洗完澡出來,他隻想和小四共浴。
赫語洗得專心之際,一雙結實手臂突然由後抱住了她,大大的手掌覆在她挺俏的雙峰上,結實的身體也貼住了她。
“啊!”赫語被吓了一跳驚叫出聲,立刻的,她明白身後的人是誰。
“祈大哥!”
她喚了聲,依順的靠在他身上。
“嗯!”祈正硯随意的應聲,心思放在赫語一身如嬰兒般無瑕的肌膚上,雙手緩緩的滑過她誘人的曲線,享受掌下的滑溜觸感。
赫語擡起頭、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祈大哥挑起她的情欲,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渴望得到他的愛撫,她也亳無遮掩的袒裎在他眼前。
祈正硯将赫語轉回身面對自己,摟住了她,兩人在水柱下擁吻,熱水如同催化劑,讓這場激情變得更加狂野。
祈正硯忍不住了,大手抱起了赫語,大步走出浴室,不管兩人身上還是濕淋淋的就躺倒在床上。
“祈大哥,我們弄濕床——唔……”祈正硯不耐的封住她的唇。
“别管他!”飛快的咕哝一句,他情欲正熾,所有的事都被抛到腦後了。
氣息逐漸紊亂,激情再起……事畢,赫語拿來浴巾裹住自己和祈正硯,看到慘不忍睹的床鋪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天啊,看他們做了什麼好事!
“笑什麼?”祈正硯坐在椅子上,将發出清脆笑聲的女子拉入懷中。
“服務生會抱怨死的。
”赫語指指床鋪,笑倒在祈正硯懷中。
“不,他們會羨慕極了,可不是每對情人都會留下這麼恩愛的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