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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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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憔悴。

    ”柳永之詞,真切得仿佛讓你看到他深摯哀痛的眼神。

    千古的寂寞孤獨、相思苦恨,都在這一句中緩緩沉澱下來。

    此句應為當之無愧的古今相思第一名句。

     “許多煩惱,隻為當時,一饷留情。

    ”詩人的一顆心在不經意間遺落在佳人身邊。

    心有挂牽,則必有煩惱。

    那一刹那的美好,也許将永存于心而不複再得。

    命運總是給人莫名的喜悅和痛楚,為何會相見,又為何要分開?曾經的美好散落在記憶之中,越想追尋卻越是追尋不到。

    此種煩惱,也隻有自己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

    未有真情,難出此言。

    情之所至,仿若心中抑悶沖口而出,才讓此句有了感人肺腑的力量。

     專作情語,直抒胸臆,在詞中的确不算多見。

    詞中多言愁,但多不言愁為何物。

    類似于這樣直白的愛情宣言,從來都被視為冶豔之詞,不登大雅之堂。

    其實情至深處,又何須隐晦呢?中國古代文明雖至大盛美,但對于人性有壓抑的一面,愛情向來都是奢侈物。

    這也正是這類詞較少見的主要原因。

    老王說在自己的《人間詞》中多有留意借鑒此類詞,莫非是“拚取一生腸斷,消他幾度回眸”、“厚薄不關妾命,淺深隻問君恩”、“獨有倚闌人,斷腸君不聞”等句子麼?這些句子的确是對以上情語多有借鑒,但開拓也就未必有了。

    不是說老王的詞不好,而是詞在當時都早已式微,白話文興起後更是已成過往。

    到現在我們也隻能在那典秀清麗的字間,尋求那種能給我們倦怠的心靈帶來一絲慰籍的永恒之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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