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頂向我砸來,然後聽到周圍的人開始驚叫。
我的反‘射’神經實在來不及躲避,被那個東西砸了個正着。
那一霎,時間頓時變得慢了起來,我感到臉部的積壓感以及脖子上傳來骨骼的脆響。
靠,以前想過千百次自己的死亡方式,但從來沒有一次可以猜測到自己居然會莫明其妙的死于典型的‘飛來橫禍’。
這種死法實在太丢臉了。
我的全身都麻木了,感覺不到疼痛。
拼命的睜開眼睛,居然看到一雙純潔無暇的眼睛,是一個大約三歲歲多的‘女’孩子,她正坐在離我不遠處的地上,臉上沒有絲毫恐懼的樣子。
隻是開心的拍手笑着,好奇的看着我。
“妞妞喜歡吃雪糕,雪糕也想要吃妞妞。
”那‘女’孩子笑笑的沖我展開胖胖的可愛手臂,然後從嘴裡吐出了那串話。
我實在堅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裡了,脊椎依然很痛,不過并沒有被固定住,估計傷得并沒有想象中那麼重。
有個‘女’子坐在對面的彈簧‘床’上,似乎熟睡了。
我的視線從模糊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好不容易才看清那‘女’子。
她大概十七八歲年紀,化着很淡的自然妝,面容清秀,果然是睡着了。
我的左手系着一圈塑料透明管,擡頭看了看,果然是在輸液。
看來自己确實沒有大礙。
不過大腦裡模模糊糊的,記憶有點‘混’‘亂’,就像整個腦子都空空的,又像裡邊滿滿的裝載了許多東西,可惜就在想提取時用不上絲毫的力氣。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受,于是我用右手狠狠的在腦袋上敲了幾下。
可能是我的動靜頗大,将對面的‘女’孩驚醒了。
那‘女’孩驚喜的看着我,開心的喊道:“你醒了?”
我看了她一眼,記憶裡并沒有她的樣子。
那她看我醒了一副關切的樣子,似乎和我很熟悉。
難道她認識我?
“你認識我?”于是我問了出來。
“不認識。
”她搖頭,不過語氣卻很興奮:“我是那個孩子的表姐。
”
“哪個孩子的表姐?”我疑‘惑’的問。
她見我一臉不知所雲的看着自己,眉頭略微皺了起來:“就是今天下午砸到了你的那個孩子的表姐。
”
“所以我進了醫院?”我向四周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