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
我猛地轉身,身後什麼怪異的現象也沒有。
隻看到時悅穎的姐姐抱着孩子正要走進家‘門’,仿佛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回過身,沖我笑了笑。
奇怪,最近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這個地方給我一種無法适從的感覺。
仿佛,有什麼超出常理的東西在附近徘徊着,但是卻隻有我能感覺到。
難道,這也是失憶的後遺症嗎?
我向前走了幾步,卻又猛地停住了,飛快的跑出大路,在一個角落裡蹲了下去。
“你怎麼了?”時悅穎‘迷’‘惑’的在我的身旁蹲下。
“你看看。
”我指着地上的痕迹說。
這些痕迹有四道,跟昨晚在别墅‘花’園裡看到的類似昆蟲的足迹一模一樣。
“沒什麼奇怪的嘛,不就是這些痕迹。
能用掃帚的又不止我們一家。
”她不屑的道。
“有誰會沒有事情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用掃帚印這種痕迹?”我不置可否,用手臂丈量了一下痕迹的長度和寬度:“而且這痕迹和昨晚看到的,不論從長度上還是寬度上,都是一樣的。
應該是同一種東西‘弄’出來的痕迹。
”
“這又管我們什麼事情。
”時悅穎用力的拽我:“現在的地球可是個和平到令人乏味的世界,不會有那麼多事情非要我們去過問的,還不如早點去解決你的問題。
”
似乎這番話也是很有道理。
對,自己的問題都還沒解決,過問這種無限類似于子虛烏有的東西幹嘛。
沒有再多說,我和她走出小區,坐上出租車向希爾頓酒店去了。
到了酒店我倆直奔206房間。
将‘門’鑰匙‘插’入鑰匙孔,就聽到一股微弱的電流聲,似乎電腦正在識别鑰匙的真僞,然後是‘咔’的一聲,‘門’鎖開了。
我和時悅穎推‘門’走進去。
希爾頓飯店的二樓都是很普通的單人間,這間也同樣如此。
簡單的家具,一個電視,一張舒服的大‘床’。
大‘床’被收拾的幹幹淨淨,房間裡一塵不染。
隻是,仿佛少了點什麼。
時悅穎左看右看,‘咦’了一聲,奇道:“小奇奇,你的行李呢?”
我不斷掃視着四周的環境咖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