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遷武不屑的笑道:
“姓趙的,你别往臉上貼金了,我今天非叫你死在這裡不可!”
說着,手掌已揚了起來。
原來司馬遷武已随天罡練習過武藝,此刻功力已今非昔比,在他觀念之中,他有把握将趙子原擊斃。
趙子原此刻也怒不可遏,運足真氣舉起手掌,兩人相距不過十步,這時全身真力都蓄滿待發。
司馬遷武大吼一聲,發掌擊至。
趙子原不甘示弱,掌風如山,迎面封去。
兩人都是全力相搏,須臾之間,雙掌已然接上。
司馬遷武哼道:“趙子原你認命罷!”
趙子原哼道:
“你有什麼本事不妨盡數使出來!”
司馬遷武哼了一聲,道:
“那我自然會叫你在乎!”
說話之時,掌上真力加重,隻聽“咻咻”之聲大作,那四周氣勁忽然暴裂而開,其聲有若雷鳴。
他已運足十成真力相擊,甄陵青目睹之下,十分驚訝于司馬遷武的功力已精進如斯,心道:
“除非是碰着趙子原,若是換了我,隻怕一掌就敗了!”
趙子原身子晃了一晃,旋即穩定下來。
他臉上一片湛然,司馬遷武雖然運足全力,仍未能把趙子原撼動半步,反之,趙子原抵抗之力已越來越強。
司馬遷武轉眼已感覺到趙子原的反擊之力,心知有些不妙,但因兩股掌勁已緊貼一起,想脫身後退已不可能。
就在這時,忽聽一人冷哼道:
“趙子原,誰叫你來送死!”
正是司馬道元的聲音,趙子原心中一動,司馬遷武乘他心神微分,大喝一聲,陡然使用了十二成功力猛擊而出!
趙子原身子再度一晃,不過他反應十分快捷,因為司馬道元在此地出現,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好事,乘着身子一晃之時,人已飛彈而退。
司馬遷武道:“你還想逃麼?”司馬道元叫道:“他逃不掉的!”
說話聲中,人也來到場中。
甄陵青嬌叱一聲:
“還我爹爹命來!”
人随聲動,雙掌用足十二成功力猛推而出!
司馬道元哂然道:
“丫頭,你找死麼?”
單掌一揮,甄陵青的掌勁已被震回,踉跄退了三四步。
趙子原道:
“甄姑娘冷靜些!”
甄陵青咬牙切齒的道:
“我見了這賊子真恨不得剝他的皮不可!”
司馬道元冷冷的道:
“來到此地,你的生命已完了一半,你還想剝老夫之皮,豈非白日做夢!”
司馬遷武道:
“爹,要收拾甄丫頭易如反掌,眼下還是先解決了趙子原再說!”
司馬道元點點頭道:“我知道!”
忽聽一人接口道:
“你知道?難道老夫就不知道麼?”
來人身形一現,司馬道元忍不住呵呵大笑道:
“蘇繼飛,老夫料到你遲早都會前來送死!”
原來來人正是蘇繼飛,趙子原離開少林不久,他便跟着追來,哪知在時間上還是遲了一步。
蘇繼飛因為知道趙芷蘭還會前來接應,所以态度上洋洋自若,并不為司馬道元那句話所駭倒。
他冷笑道:“是麼?”司馬道元哂道:
“怎麼不是?太昭堡乃是姓趙的産業,如今被我父子霸占了,你乃太昭堡總管,所以老夫料到你遲早都會來!”司馬遷武道:“爹,他早來過了!”司馬道元點點頭道:
“為父知道,還有一個被你宰掉了是麼?”
司馬遷武道:
“正是!”
司馬道元冷冷的道:
“你們三人來了,老夫相信趙芷蘭不久也會前來!”
蘇繼飛道:
“她當然要來!”
司馬遷武道:
“來的越多越好,也好省去我父子一些手腳!”
趙子原道:
“今日之事,也不知誰會省去誰的手腳,司馬遷武,趙某今日非叫你還一公道來不可!”
司馬遷武道:“還什麼公道?”
趙子原道:
“殺人需償命,霸占人家産業自需歸還,你還想抵賴?”
司馬遷武道:
“這兩件事某家都承認,隻看你有什麼本事?”
趙子原道:
“趙某隻道你本事已進步了多少,剛才一試,原來你仍舊不過爾爾,不是趙某說句大話,你們父子皆非趙某對手,還是把你們後台叫出來,趙某想向他讨教幾招!”
司馬遷武哂道:
“你配麼?”
趙子原冷哼道:
“你不用管趙某配不配,趙某逼你們父子,你那後台自然就會出來了!”
“嗆”然一聲,已把寶劍拔了出來。
司馬道元哼了一聲,道:
“遷武,你後退,待為父來收拾他!”
司馬遷武道:
“不,孩兒尚可一戰!”
蘇繼飛冷冷的道:
“司馬遷武,你别在那裡吹大氣,你那幾套本事不過爾爾,還是你那老子擅長詐死本領,隻是這次隻怕逃不過了!”
司馬遷武怒叱道:
“姓武的,這裡有你說話的餘地麼?”
蘇繼飛道:
“老夫仍是這裡的總管,該閉嘴的是你!”
司馬遷武哈哈笑道:
“别不要臉啦,現在太昭堡已換了主人,我們父子早已将你逐出門牆了!”
蘇繼飛大喝道:“你不配!”
趙子原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