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高高舉起,向杜升九的後背上刺去!
杜升九根本來不及反應。
三娘一看夫君有難,想都沒想,一個箭步沖上來,撲到杜升九身上,護住他。
教主舉起利爪,狠狠地刺了下去。
三娘一聲慘叫,吐出了大口鮮血,還不忘使出餘力,猛地一腳将教主踢到了一邊,這才渾身無力地倒了下去。
杜升九一把将三娘抱在懷中,發瘋似的喊道:“三娘,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要丢下我不管,不要……丢下我……三娘我求求你……睜開眼。
”他一邊哭,一邊深情地呼喚,淚水如雨般落在了三娘的臉上。
三娘的身體動了下,睜開眼。
她雙手撫摸着杜升九的臉,有些遺憾,有些傷感地說:“九哥,我喜歡你這樣把我抱在懷裡,我喜歡這樣……哪怕……哪怕是死在你的懷裡,我也心甘情願。
”
杜升九哭着說:“三娘你不許胡說,你不會離開我的,不會的。
”接着,他又仰起頭,怒吼道:“蒼天呐,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們。
我和三娘到底做錯了什麼?你非要把我倆分開!我們經過千年的苦難輪回,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為什麼要拆散我們?為什麼?!”
三娘緊緊握着杜升九的雙手,說:“九哥,我已經很滿足了。
前幾日在伊水之邊,你陪着我,讓我感到仿佛回到了從前,我是那樣的快樂,那樣的幸福,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曾為蝠魔教做過很多壞事,我這也是罪有應得。
臨死前能夠讓你抱着,我感覺好幸福。
”
杜升九早已哭得說不出話:“三娘……我求求你,不要抛下我不管……你堅持住……”
三娘臉色煞白,還是使勁擠出一絲微笑,安慰道:“九哥,不要難過……不要哭。
我這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你也兌現了你的承諾,沒有辜負我在伊水之邊的等待。
你回來了,為我建了連理山莊,還在那裡栽種了滿園的望鄉菊花。
你很不容易,你已經對我很好了。
我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
杜升九連連點頭,說:“三娘你盡管說,我會拼命為你做到的。
”
“答應我,”三娘虛弱地說,“答應我,如果我走了,一定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站在雲端,一直這麼看着你,我要看你過得好好的……好好的……”
杜升九泣不成聲,連連點頭,又連連搖頭。
三娘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然後極其虛弱地說:“九哥,我好冷,好冷。
你……抱緊我……抱緊我。
我好冷……”
杜升九趕緊把她抱進懷裡。
三娘摟着他的肩膀,渾身瑟瑟發抖。
杜升九害怕到了極限,他怕三娘真的會離開自己,他開始胡言亂語,嘴裡胡亂地念叨,借以轉移極度的恐懼和悲傷。
三娘的手臂似乎沒了力氣,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下來,垂在了地上。
杜升九慌亂地說:“三娘,你不是要摟着我的肩膀嗎?為什麼要放下來?”說着,又把她的胳膊拉到自己的肩上,可是搭上之後,又掉了下來。
杜升九一陣慌亂,重新拉上,可還是又掉了下來……
孫劍秋在一旁看到兩個人的生離死别,淚流滿面。
在為兩個人深感遺憾的同時,又感到慶幸,好歹清萍現在沒事。
一想起清萍,心裡又難受起來。
一邊的教主看到這一幕,不以為然,冷笑道:“真是不知羞恥。
一對狗男女有什麼好哭的,真是有傷風化。
”
杜升九眼裡噴着怒火,垂着頭站起身,愣愣地瞪着教主。
教主嘲笑道:“瞪我幹什麼?有本事就來啊!”
杜升九一彎身,提起勁力,一下子撲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教主的腰。
教主一爪砸到他的背上,把肋骨都砸斷了。
杜升九緊咬牙關,就是不松手,大聲喊道:“孫劍秋!把這個狗日的頭顱給我割下來!割下來!”
教主這才感到害怕,趕緊掙紮擺脫。
可是不論怎麼厮打,杜升九就是死死抱住不放手。
教主想要讓部下救援已經來不及。
孫劍秋抽出匕首,一下躍起,坐在他的肩膀上,把匕首勒在脖子上,猛地割了下去。
教主驚慌失措,早已魂不附體,斷斷續續地叫道:“不要……殺我,我……不是……”
孫劍秋打斷他的話,說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是叫我祖宗也不行了!”說完,手腕一用力,一下子把他的頭顱割了下來!
孫劍秋把頭顱高高舉起,大聲喊道:“都别再打了!教主已經被殺死了!都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怔怔地看着他。
孫劍秋繼續說道:“你們的教主已經死了,不要再反抗了!”
這時,徐清風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孫劍秋面前,問道:“我的大師兄,你說你殺死了教主。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我怎麼沒有看到呢?”
孫劍秋把頭顱往地上一摔,怒聲說道:“那你說這是什麼?這是誰的頭顱?”
徐清風哈哈大笑了一陣,說:“我的大師兄,你小時候很幼稚,我處處讓着你。
怎麼你長大了,還是這麼幼稚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孫劍秋不解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就你那點兒本事,想要殺死教主,是不可能的,他有不死之身。
”徐清風說道。
“是嗎?”孫劍秋用腳踢了踢教主的屍體,“我怎麼看他好像活不過來了?”
徐清風說:“曆史上有多少領袖,為了自己的安危,在關鍵時刻,都會找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