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男人耍騙了。
”
“這是你第一次對我發脾氣耶。
”他向來隻會吼别人,對她卻是百般恭順。
“你在吃醋嗎?”睿雪壞壞的貼坐在他身側明知故問。
“不是。
”他哪是在吃醋,隻是很不爽格格老拿姓雷的家夥跟他比。
“可是你好象很在乎我對雷大哥的感覺喔。
”她愈想愈開心。
“我當然在乎!你已經由皇上指婚,将嫁給輔國公,我有義務在守護你的這段時期看照着你的清白。
”
“你說什麼?”她的好心情霎時消失殆盡了。
“如果你隻是一時貪玩,和别人有了接吻經驗就罷了,我會替你守密。
可是如果有更進一步的——”
“少跟我扯這些!”睿舌火大得頭頂都要冒煙了,“你剛才的不高興到底是因為你在吃醋,還是基于什麼狗屁任務?”
“當然是吃……基于任務。
”費英東硬把真正的答案轉個彎。
“你不在乎?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氣得隻差沒把他吊起來毒打一頓,嚴刑逼供。
“我隻負責守護你的安全,格格的私事我在乎個什麼勁兒。
”才怪!可是他不能失去理智,忘了上下尊卑的本分,像個戀愛中的男人似的猛吃飛醋。
“守護個頭!”睿雪拿起枕頭摔到他臉上,也打翻了餐架上的飯菜和湯。
“格格!”枕頭是打不死他,可是她的猛烈攻勢,讓一身濕瀌的他更形狼狽。
“什麼守護、什麼指婚!我是問你對我的感覺,你跟我講這些鳥不拉叽的鬼話幹什麼?”
“格格,等……等一下再打,先讓我收拾餐盤——”
“等我把你‘收拾’掉再說!”
“格格!”天哪,她拿枕頭打他的狠勁如同拿闆子在打棉被。
“格格,對不起,屬下知錯!我不該惹你生氣!”
“你給我說!”她給他最後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會這麼在乎我和雷大哥的關系,到底是因為吃醋還是基于任務?”
“任務。
”費英東這話說得很心虛。
“去死吧你!大混蛋!臭雞蛋!”睿雪憤恨的再度發動猛烈攻擊,打得枕頭内的羽毛滿天飛。
偏偏費英東的防禦架式做得很好,她耗費了所有力氣,非但沒能教訓到他,反而累壞自己。
“格格,喝茶。
”費英東趁睿雪手軟喘息之際,連忙獻上床頭櫃上的罐裝飲料。
她惱怒的瞪他一眼,但是實在沒有力氣再甩他兩巴掌,隻好粗暴的一把搶過飲料,算是最後給他點顔色瞧瞧。
“你的頭發都亂了。
”費英東和睿雪一同跪坐在床上,她硬是背過身猛吸飲料,根本不理他。
一個輕柔而溫暖的爬梳動作突然撫過她的頭皮,舒服得令她瞪大了眼睛。
費英東用手梳理她一頭狀若女鬼的亂發!
怎麼……她的頭皮會這麼敏感?費英東指尖的溫柔觸感似乎借着細軟的發絲傳到她每一根神經裡,讓她喉頭發緊。
他一遍又一遍的輕輕爬梳她及肩的自然卷發,在陣陣溫柔的韻律之下,睿雪有些心蕩神馳,享受着美妙的觸感,暫時忘了方才讓她火大的争執。
“我還是第一次摸到格格的頭發。
”費英東一邊梳理,一邊享受指間傳來細滑如絲的感受。
“有點像……樓下挂的西洋畫像。
”
睿雪家客廳有一幅世界聞名的天使圖。
一群清新美麗的天使,有着似少年又似少女的夢幻容顔,留着柔細的金色卷發,惹人愛憐。
其中有一名天使帶着甜美笑靥,看了使人心醉神迷,把玩曼陀林的淘氣模樣,每個人都說像極了睿雪。
“可是我的頭發不是金色的。
”
“黑色的更美。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撫過她柔嫩的耳垂,讓她的心跳愈來愈不規律。
“你這番甜言蜜語,該不會也是基于任務才說的吧?”睿雪期待他說“不”,這就代表了其實他對她多少有點——
“是啊,格格。
”他隻能昧着良心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