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梅、侯兩位醫生安排搶救。
沒料到會被強院長發現,又慌忙掉包,想攪亂警方視線,将龍飛引入誤區。
如運氣好,還能趁機将他們除掉。
不料座鐘上的飛刀未能擊中,龍飛被雨琦救下,定時炸彈也被排除。
也可能是李華要錢世開口說出通訊錄的下落,必須保住他的性命。
但巧的是錢夫人周英病死,便來了個移花接木,将周英的屍體偷埋了,将錢世藏在棺材之中,否則會被錢廣發現。
而錢廣對兒子的突然失蹤,已起了疑心,好在善于演戲的李華巧妙遮掩過去。
龍飛立即返回錢府,去搜查通訊錄,結果無功而返。
這一來一去,花去了兩個小時,再回到病房時,路明不在,而錢世又一次被人做了手腳,拔了輸液針和氧氣管!
龍飛當即聯絡路明,質問他為什麼擅離病房。
路明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感到十分委屈,因為他是接到李炎的報告,說有人舉報在漢口發現了特務的蹤迹。
當然不可錯過良機。
他臨走時關照過留守人員的,怎麼就讓錢世出事了呢?而自己趕到漢口又撲了個空,真正氣死人了。
幸虧龍飛發現得早,錢世又搶救過來,命雖保住了,但危險加重,昏迷不醒。
李炎正巧也在醫院。
他說他來醫院有兩件急事,一是向龍飛報告敵特利用軍用卡車爆炸大橋之事;二是通知路明發現了特務的蹤迹。
他來到時,龍組長、淩副組長都不在,而路明也是專案組主辦人員,誰知對他一說,他也沒與你們聯系,就行動了。
龍飛早已養成沉着冷靜、臨危不亂的性格,見李炎如此說,他就将話題轉向李炎,随口問:“曾倪博士那邊情況怎樣?你可是分工監視那一塊的,最近有沒有反常情況?有沒有人借故出入曾家呀?”
李炎一愣,不知是不是龍飛組長遷怒自己,連忙答道:“沒什麼異常呀。
”
龍飛說:“沒有就好,但我要你提醒市局的同志們,千萬别掉以輕心。
我們回去吧。
”
路明籲了口氣,朝雨琦扮了個鬼臉。
雨琦面無表情。
路明尴尬之極。
李華趁亂逃出錢公館後,急急如漏網之魚、惶惶似喪家之犬,武漢是呆不下去了。
她長期生活在國外,大陸沒有親戚朋友,雖然她是PP組織的重要成員,代号狸貓,但按梅花黨嚴格的紀律,隻準單線聯系,沒有指令,是不允許自由行動的。
一年前,梅花黨總部将原大陸中南站潛伏人員名單交給她,命她去香港,接近華僑巨商錢廣,設法嫁給他。
這樣就由她這位“狸貓”自編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讓錢廣“英雄救美”,終成佳話。
她雖然不甘心嫁給一個大半截身子已入土的人,但上命難違,老頭子又對她寵愛有加,知冷知暖,她還動了真情。
想想也不錯,過上了貴夫人的生活,要什麼有什麼,想怎麼就怎麼。
将來以二夫人的名義名正言順地繼承部分錢家财産,也幾輩子花不完。
如果就這樣平安地過日子多好,免得從事特務工作,整日裡提心吊膽,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太危險了。
果然好景不長,一個月前她接到指令,命她設法動員錢廣一起回大陸,用他做擋箭牌,有非常重要的任務要她去完成。
并任命她為上校聯絡員,與中南情報站站長平起平坐,這讓她的精神亢奮起來。
上級要她進大陸時,可以帶幾個助手,并給了幾個武漢的名單包括侯家競、梅林歸她指揮。
而一到大陸,“黃鼠狼”就像影子似的跟着她,對她時時發号施令。
當她接到指令,要她偷出錢世的手表,交給“黃鼠狼”的手下時,她極不情願,那是錢府的傳家之寶呀!她懷疑“黃鼠狼”是否假公濟私。
但她清楚違抗上峰指令的後果,隻得照辦。
但人算不如天算,她出去送表交差時,錢世也趁這空檔拿走了她的通訊錄,這不等于要了她的命嗎?
她隻能铤而走險;隻能不顧廉恥;隻能軟硬兼施。
結果,什麼結果也沒有。
錢世像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這個書呆子!小冤家!
無奈,她讓手下人先将他押往“2500”收拾他。
“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