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無城府的她對着他露出甜甜一笑。
當場又讓劉穎賦憐愛地望得失神!
“穎賦哥你怎麼啦,怎麼盡瞧着我發愣呢?”
她微側着螓首,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回看着他,那一頭如黑瀑般傾瀉而下的柔亮發絲,順着她半側的小臉蛋而款款擺蕩,在午後
陽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面粼粼閃爍的沉水黑鏡,深深吸引着他的視
線。
“月靜?”
“嗯?”側轉過身軀的薄月靜心不在焉的應着,繼續全神貫注地舞動手中的長劍。
劉穎賦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慎重其事的扳過她的身子面對自己,“月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
“什麼重要的事?”
“月靜,其實我、我對你……”
一道冷涼的嗓音截斷了他的話。
“你想說什麼?”
薄月靜倏地轉頭凝望來人,難掩驚喜之色,“侶兒姐姐!”
薄侶兒絲毫沒有看向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她一雙淡寫恨意
的眼瞳緊緊握住那個高大的身影。
“不要告訴我你想在這裡跟她表白!”走到劉穎賦身邊,她以隻
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恨恨低語。
劉穎賦眉心一蹙,選擇避開她的視線。
“你說話呀!”她微微放大嗓門。
“侶兒小姐請你自重。
”
“為什麼要叫我侶兒小姐?你可以直接喚月靜的名字,為什麼對我就不行?”
薄侶兒略顯恨意的眼眸中多了一抹深刻的怨怼,尤其當她的
視線轉向妹妹的瞬間,那抹怨……更深、更濃了!
“到大廳去!我剛剛聽劉叔說爹爹他在找你。
”
“爹找我?”薄月靜難掩訝異。
薄震向來以剛毅嚴明的态度統禦整個劍英門,即便是自己的
女兒也不曾稍加徇私。
尤其是對于二女兒,礙于妻子的排斥,生性
原就嚴肅的他更是鮮少顯露和藹父愛的一面。
薄侶兒厭惡似的睨了妹妹一眼,“聽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
你去辦。
”
聞言的瞬間,薄月靜那一雙晶亮閃爍的圓燦眼眸,似乎更加地
發光耀眼!
“真的嗎?爹爹真的有事要我幫忙嗎?”
這是第一次,薄月靜感覺到自己也有能力參與劍英門的事務!
這是不是表示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被隔離在劍英門之外了?這
是否代表她已經被爹爹所接受了?
劉穎賦忍不住憂心的看向歡欣不已的薄月靜。
會是什麼事呢?憑她這樣三腳貓的武功,她能有什麼能力完成任務?更别提她那天真純稚的性情……
隻怕任務沒完成,這小妮子已經被壞人騙得團團轉了!
“月靜,我和你一起去大廳見掌門吧!”劉穎賦憂心仲仲的跟随在後。
“不準你去!”薄侶兒俏臉倨傲的上前搶步擋在他面前,“我娘找你,你得跟我走。
”
她那高高在上的神态着實讓他厭惡!“你這是在使喚一隻狗嗎?”
面對他的愠色,薄侶兒終于有些氣弱,“我……”
有些不安的張望着薄侶兒和劉穎賦,薄月靜發覺自己籠罩在低氣壓裡,卻不懂身旁洶湧的暗潮究竟為誰而來。
“你們有事慢慢談,别吵架。
爹爹找我……那我先去了。
”
薄月靜一邊跑一邊往回望,結綁在發梢間的鵝黃發帶,随着走動而搖擺躍動,煞是嬌俏美麗!
“小心跑,别踩着裙子摔跤啊!”
在劉穎賦開口叮咛的同時,又見跑遠的薄月靜重心不穩的跟跄幾步……然後慌慌張張的撩起裙擺,不顧形象的繼續往前跑。
瞅望着她離去的背影,他又憐又愛的搖頭,“這個小傻瓜怎麼老是學不會跑步練武呢?”真叫人忍不住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