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築上班之後,梁絲堇依舊埋首在報紙裡,坐在沙發上啃餅幹的祁霄覺得無趣便起身走上樓,打開水築的房門徑自走了進去,他環顧四周迅速變回原本的黑豹模樣。
粉紅色的晨褛就垮落在地毯上,它望了它一眼,将它銜起憤憤撕咬!臭晨褛、惡心的晨褛,害它被水築那家夥嘲笑!咬爛你、撕裂你,讓你再也無法出現在我的面前!
當粉紅色晨褛終于變成破破碎碎的布塊,黑豹這才感到滿意。
悠哉遊哉地晃了晃長尾巴正想走出房門,它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慢步踅了回來。
不行,它不能這麼笨,應該要湮滅證據。
免得被水築發現它咬爛她的醜衣服。
跳到書桌上咬下一張日曆紙,黑豹用鼻子把地毯上的碎布頂到紙上,再用爪子揉成一團丢到垃圾桶裡。
哈哈,這樣水築就不會發現它做的好事了!
滿意極了,它這才搖晃尾巴走出房門口。
下了樓梯,梁絲堇立刻發現它,“咦,你剛剛跑去哪裡了?水築已經去上班了耶!”
我知道啊。
我從一個小時前就一直坐在這裡好不好?
“想不想吃魚?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冰箱找找看。
”她起身走進廚房。
黑豹的尾巴晃得快又急。
吃魚?不要!誰要吃那種惡心的食物?它又不是貓!飛快銜起桌上餅幹桶的握把,它開了門就走出水家,矯捷地跳上圍牆躍出水家的地盤。
才回到隔壁自己的家裡,電話鈴聲就響起。
它用爪子撥下話筒,将頭湊過去,“找誰?”
“霄,是我啦!”
“東叔啊。
什麼事?”頭歪得酸了,它索性趴在地上接聽電話。
還好這個家裡沒别的人,否則如果看見一隻大黑豹湊在話筒邊講電話,豈不把人吓得口吐白沫?
周孝東雀躍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别忘了今天下午六點,你在台灣的第一支廣告就要首播了,記得看哦!”
“哦。
”長尾巴在半空中甩蕩。
那又如何?身邊沒有人陪它一起分享這個時刻。
“霄,我已經迫不及待等着看台灣娛樂圈,對你驚豔與好奇的反應了!我保證你一定會因為這支廣告一炮而紅的,相信東叔,我敢拿自己這幾十年來的經紀資曆作保證!”
“嗯、嗯,沒别的事了吧?再見。
”
“唉,等等啦!今天算是你出道前最後一天的假期,想出門去玩就趁現在吧,明天就得全心投入工作喽!”
将話筒咬回去放好,祁霄獨自一人在屋子裡東晃西晃。
為了方便吃餅幹,它變身回人的模樣,換上T恤和牛仔褲坐在沙發上,抱着餅幹桶一邊啃餅幹一邊看電視,就這樣晃過一天……
下午六點整,電視台準時播放他踏入演藝圈的第一支廣告,護唇膏的廣告。
短短的幾十秒鐘裡,内容叙述一個愛慕他的女孩子為了見他一面,每天在幹冽的冬日寒風中,守候在公車站牌下等待他的出現,日複一日的等待讓她的嘴唇既幹燥又粗澀,而他,終于得知她的等待,心疼的為她準備了一隻護唇膏,在公車站牌出現,他溫柔捧起女孩的臉,悉心替她幹裂的嘴唇塗上淡淡的透明唇膏。
沒了。
沙發上,祁霄獨自一人啃着餅幹,看着電視屏幕播放自己的畫面,然後結束。
六點零一分。
水築應該和那個叫吳克群的男人在逛街了吧?
蓦地放下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