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訴我。
"
"徐處長,我真的不知道告訴你這些是好事,還是壞事?"
"管它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你已經說了,就都說出來嘛。
"
"我昨天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有幾個人在議論葉檢,他們說葉檢和李檢的愛人原來就是情人,有人還拍到過他們一起幽會的照片。
聽他們說的那個意思,很可能是有的人手裡還有這種照片。
他們在議論這件事的時候,讓我偷偷地聽到了。
"
"哪些人在議論?"徐樂山馬上問道。
"有兩個辦公室的人,另外兩個人是财務處的人。
我和他們不太熟悉。
"王剛說道。
"當時,除了你聽到之外,還有誰聽到了?"
"不知道。
辦公室的姜主任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不知道他聽沒聽到。
"
"那好,這件事就不要再往外傳播了,沒有什麼意思。
完全可能是有人閑着沒事幹,特意在那裡撥弄是非。
你年輕,别被别人利用了,做了人家的傳聲筒。
"徐樂山說道。
"那你說,這件事應不應該讓葉檢本人知道?"
"葉檢本人還不知道嗎?"徐樂山特意這樣說道。
"誰知道他知不知道。
反正是我覺得最好還是讓他知道為好。
"
聽到這裡,徐樂山想到,看來這件事馬上就會公開化,自己已經不能想得太多,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都必須馬上告訴葉大勝。
不然真的讓王剛主動和他說起這件事,自己就離葉大勝太遠了。
想到這些,徐樂山說道:"事情都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應該馬上讓他本人知道才對。
"
正在他們聊得挺起勁的時候,車已經到了漁港海岸大酒店。
走進大廳後,他們直奔大堂值班經理而去。
徐樂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很快,大堂值班女經理就親自領着徐樂山去了财務部。
财務部長同樣也是一個女的。
她直接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等她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拿着一大把各種各樣的單據。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們終于找到了用那張銀行卡在這裡消費的底單。
那天的一筆消費,用掉了一萬一千二百一十九元。
那是用于生日宴的消費,有最低消費額的限制。
那上面是有人簽過字的,簽字人的名字叫姜遠志。
徐樂山手裡拿着這張由姜遠志簽字的單據,看到了那上邊的名字,先是一愣,他的心裡立即作出了反應,怎麼會這麼巧?和檢察院辦公室主任姜遠志的名字一模一樣。
他沒動聲色,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冷笑。
接着就把那張單據遞給了王剛。
王剛看了看,又擡頭看了看徐樂山,他們的目光相互對視了一下,誰也沒有說什麼。
徐樂山說道:"能把這張單據給我們複印一份嗎?"
"可以。
"
幾分鐘後,複印好了的單據遞到了徐樂山跟前。
徐樂山與王剛起身告辭,他們走了出來。
徐樂山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大堂值班經理說道:"我們想知道那天在這上面簽字的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能不能再配合我們一下?我們懷疑持有這張銀行卡的人,實際用的是盜竊來的銀行卡。
"
王剛明白徐樂山的意思,便馬上一唱一和地說道:"這個人很可能還牽扯到了一個更大的案子。
"
大堂經理說道:"可以,就是麻煩一些。
我們這裡的收銀台是有錄像的,可以調出來看一看。
"
接着,他們又一起坐電梯去了位于十五樓的保衛部。
在說明了情況後,他們得到了保衛部工作人員的細緻配合。
他們找到了那天的錄像資料,在錄像播放的過程中,徐樂山真的有了重大發現。
他們說什麼也不能相信,錄像上所顯示的那個人正是姜遠志,正是他們檢察院的辦公室主任姜遠志。
經過徐樂山的再三要求,保衛部的負責人終于同意,将這份錄像資料暫時借給徐樂山他們一段時間。
當告别了大堂經理,坐進自己車裡的時候,王剛急不可耐地說道:"徐處長,這不是越查越複雜嗎?像是有些戲劇性。
"
姜遠志也是檢察院裡的處級幹部,和徐樂山同級,他們之間平時工作上的來往也不少,考慮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