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告别那天,我看他愛人那種悲傷的樣子,實在不能再問什麼。
不知道他是和誰去的那裡?和他一起去的那個人,一定是一個二百五,根本就不懂什麼叫釣魚。
”
徐樂山越聽越覺得有興趣,這是他今天晚上來參加這個聚會的額外收獲。
他希望他們能繼續這個話題。
正在這時,徐樂山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以為這個電話一定會是葉大勝打來的,可接通之後,竟然還不是他的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他妻子劉佳的聲音,說話的聲音中帶着焦急,她說道:“徐樂山,我正在外邊采訪,有緊急任務,你趕快回家。
咱們小區的物業管理人員剛才打來電話,說是咱們家的暖氣爆了,水從樓上流到了一樓。
你快點兒回去,看看怎麼辦好。
”
“好好好,我馬上就走。
”
徐樂山挂斷電話之後,對在場的人說道:“對不起,我得先走了,有機會再聚。
我家裡的暖氣爆了,已經是水漫金山,我得馬上回家去處理。
”
出門之後,徐樂山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坐在車上,他接到了葉大勝的電話。
“徐樂山,你在哪?我現在回到檢察院了。
”
“對不起,葉檢。
我現在回不去了,我家裡的暖氣爆裂了,家裡已經水漫金山。
我正在往家裡趕呢,隻好明天去向你彙報了。
”徐樂山一邊與葉大勝說話,一邊準備着出租車錢。
“看來,隻有明天了。
這些事怎麼都趕到一起了呢,今天晚上,我确實走不了,我愛人的病情很重。
好了,就這樣吧,明天再說。
”
“葉檢,我今天晚上又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咱們明天一起談。
”說完,他把手機挂斷了。
車很快就開到了他居住的小區裡。
下車後,他往自己的樓道門口快步走去。
正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叫喊聲:“殺人了,殺人了。
”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從另外一個門洞裡跑了出來,他一邊喊一邊跑着,右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手指之間已透過了鮮血。
在後邊有兩個年輕一點兒的男人正在追趕他,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拿着一把尖刀。
他也同樣一邊跑,一邊叫喊着什麼。
在他的後邊還跟着一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還不時地喊着:“殺了他,殺了他……”
眼前出現的這一幕,在場的人是沒有思想準備的,徐樂山同樣是沒有一點兒思想準備的。
就在他還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的時候,隻見跑在前面的那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被腳底下的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他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後邊手持尖刀的那個男人迅速沖了上去。
那一刻,徐樂山并沒有多想,他一下子就撲了過去,一邊撲一邊喊道:“住手,你給我住手!”
那個持尖刀的男人下意識地停頓一下,就在這時,徐樂山的兩隻手死死地握住了他持刀的手,同時,用右膝蓋狠狠地頂在了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隻見那個人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扔掉了手中的尖刀,兩手捂住了自己被頂住的部位。
後邊跟上來的他的同夥,看到這種情景,還想往前靠。
徐樂山趁中年男人還蹲在地上的刹那,用另外一隻手,把他的一隻胳膊反剪了過來。
他同時用右手拿着尖刀,指着他的同夥說道:“你給我老實點兒,不然我會要了你的命。
”
另外那個男人看到徐樂山這般勇猛,一時沒敢靠前。
在他身後的那個女孩兒,看到了這種情景,便撒腿跑開了。
就在她跑開的刹那,她的形象已經留在徐樂山的記憶裡。
另外一個男人,随後也跑掉了。
在場的人撥打了110,警車很快趕到了。
徐樂山把那個手持尖刀的男人交給了才趕來的警察。
他把手機号碼留給了他們。
那個被刺傷的男人,也被送進了警車。
當徐樂山走進樓道口時,他才知道暖氣爆裂的遠不止他一家,全樓一共有二三十家的暖氣都爆裂了。
他家暖氣爆裂的地方還不斷地往外湧着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