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印證。
他更加緊張和不安起來。
他馬上聯想到了不久前,由他親自參與破案而抓獲的一個專門盜竊貪官住宅的犯罪團夥。
随着那個團夥的滅亡,幾個貪官也跟着那個團夥成員走上了法庭。
那一刻,那幾個貪官成了那個團夥成員們的隆重陪葬。
當對方提出要拿夜明珠和他換錢時,他的心情算是漸漸地平靜下來一些。
那時,他害怕的是對方什麼要求也沒有。
那将對他是最大的威脅,如果是那樣,他就不是一般的小偷,而是另有所圖。
如果真是那樣,他自己所有的行徑,都将通過這個人一覽無餘地展現在社會面前。
那樣,或許會同樣迅速地畫上他人生的句号。
他答應了對方提出索要一百萬元的要求。
犯罪嫌疑人開始兩次打來的電話,都被呂遠派出的刑警隊隊長陳水朋鎖定,他通過技術手段,查到了那兩個電話幾乎都是在同一處的兩個不同的公共電話亭裡打來的。
而那時,呂遠并沒有告訴陳水朋,他讓他鎖定的這兩處電話,是與打給自己的敲詐電話有關聯。
當調查結果反饋給呂遠的時候,呂遠已經認定那個人很可能就居住在那兩個電話亭的附近。
呂遠知道,種種迹象表明,這都是一個人作的案。
晚上,當犯罪嫌疑人又打來電話,讓他在二十分鐘之内趕到他指定的地點時,憑着多年的刑偵工作的經驗,他知道犯罪嫌疑人再傻,也不會就在他指定的地方交接那筆錢。
陳水朋同樣是明白的,他根本就沒有跟在呂遠身邊,而是帶着另一路人馬,迅速布置在犯罪嫌疑人開始打那兩個電話時的電話亭的周圍,他們又對周圍更大的範圍進行了布控。
當犯罪嫌疑人再度出現時,果然離那兩個電話亭沒有多遠,沒有人知道他當時是怎樣想的,或許他以為他已經把當事人調到了遠離自己打電話的地方,他是安全的。
可他根本就沒想到,他精心設計的敲詐案,就會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當他出現在第二個電話亭時,就已經被發現,陳水朋很快就從另一處埋伏點,趕到了那裡。
犯罪嫌疑人機敏地發現了他們,他改變了計劃,告訴呂遠第二天把錢存入銀行。
他迅速地跑向了一處黑影處,一個刑警跟了過去,眼看就要追上他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女青年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正從這裡路過,犯罪嫌疑人很快發現了她,他一瞬間就把那個女青年摟在了懷裡,左手摟着她的脖子,右手持着尖刀,他馬上說道:“别過來,如果過來,我就殺了她。
”
他一邊說,一邊向後撤去。
那個刑警步步緊逼,并說道:“你别胡來,放了她……”
犯罪嫌疑人突然一下子将那個女青年推了出去,回頭撒腿就向遠處跑去。
正在這時,還沒有等那個追趕的刑警作出反應,槍聲響了,子彈是從那個刑警身後射過去的,子彈來自于陳水朋的槍口……
經過呂遠的調遣,技術人員和法醫都趕到了現場。
陳水朋在他的身上什麼都沒有找到,隻找到了一部手機和二三十元的零錢。
而手機因為欠費根本就撥打不出去了。
已經離開醫院的陳水朋和他的同事們,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