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大門之後,趙也辰自己開車朝家奔去。
呂遠坐進車裡之後,本來是打算回家的。
正在這時,他接到了一個短信,當他看過之後,發現車正開到了星期咖啡會館的門口,他對司機說道:"就在這停下吧,我在這裡會個朋友,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自己開車回去。
"
呂遠走進了星期咖啡會館,沒過幾分鐘,他又走了出來,坐進了車裡。
他發動了引擎,直奔王小萌的家中而去。
剛才那個短信就是王小萌發給他的,她在短信中寫道:我肚子疼得厲害,下身正在流血,你馬上過來。
呂遠走進客廳的時候,并沒有看出來王小萌有什麼不舒服的樣子。
他還沒有坐下來,便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肚子疼,下身正在流血嗎?怎麼一點兒不像啊?"
"不說肚子疼你能來嗎?"
"你是在考驗我?"
"用得着嗎?你對我是沒有什麼需求的,更沒有索取。
有的都是對我的關心。
"王小萌說道。
呂遠馬上明白了王小萌的用意,便一下撲到了王小萌的身上,王小萌被撲倒在沙發上,呂遠一邊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邊說道:"是,我就是要關心關心你還流不流血?"
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腰部,很順利地解開了她原本就沒有腰帶的褲扣,她嬉笑着,優柔造作地配合着他柔和中的強暴,她很快就讓自己赤裸成一條欲望的溝渠,準備接受他舒展的長驅
荷爾蒙加速撞擊着那本不應該屬于他這個年齡段的超乎尋常的挺拔,他目睹着眼前他将要深入的柔軟的、讓他一次次醉生夢死的腹地,準備激情出發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而手機就在他的上衣口袋裡。
這聲手機的響聲,頓時讓他吓了一跳,他仿佛一下子從夢幻般的感覺中醒來。
他不得不坐起來,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電話号碼,他沒有去接聽。
"真掃興,不管它。
"
呂遠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僵直着身子,在那裡發呆。
"是誰打來的?"
"是我愛人。
"
"她現在找你幹什麼?"王小萌說道。
"找我回家。
"
王小萌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繼續說道:"你什麼時候回家,還用得着她提醒?"
"我們剛才分開,我告訴她我馬上回家。
"
電話還在那裡不停地響着。
王小萌一把抓過了正在呂遠手上的手機,不由分說,便按動了一下拒絕接聽的鍵子。
手機沒有再響。
她把他的手機一下子扔到了旁邊的茶幾上。
她拉了他一把,他重新撲到了她的身上比起剛才的情景來,他仿佛少了開始時的那般勇猛與洶湧;她仿佛需要他更猛烈的激情和野性,她不停地扭動起自己的身子,他喘着粗氣,給她的感覺并不是那種呼嘯而來的狂暴
正在這時,呂遠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不停地響着。
他不得不停下尚沒有結束的靈與肉的旅行
他還保持着激流勇進的原始姿态,接通了手機。
"你怎麼還沒到家?"趙也辰問道。
呂遠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快了,快了。
"
"你在哪呢?"
"我一會兒就到家,一會兒就到家。
"說完,他沒有等對方再說什麼,就直接把電話挂斷了。
王小萌已經把他用力推開,他有些尴尬,便主動抱住了王小萌。
她還是向外推着他,一邊推一邊說道:"算了,算了。
"
他為了擺脫這種尴尬的情景,又一次向她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他用那隻沒有受傷的胳膊,一下子挾起了她,她橫在了他的腋下,還不時地伸展着她那白淨的下肢,他從容地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回到客廳。
兩個人分别坐在兩個單人沙發上,面對面地坐着,呂遠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說道:"以後再不要用這種方式考驗我。
"
"那要看你表現得如何。
"
"在你的眼裡,我是永遠都經不起考驗的。
"呂遠說道。
"你以為呢?如果不是這樣,你能馬上就來找我嗎?"
"那也用不着說下身正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