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到底怎樣啦?!”哥利納帆又說,“你們聽見我的話了嗎?你們為什麼都不開口?你們都認為毫無希望了嗎?毫無希望了嗎?”
又是一陣沉默,後來,還是少校先開口。
他問:
“朋友們,你們誰還記得羅伯爾是什麼時候不見了的?”
這問題,沒有一個人回答。
“至少,”少校又說,“你們總可以告訴我當這高低岩兒下崩的時候,那孩子在誰的身邊?”
“在我的身邊。
”威爾遜回答。
“那麼,好,直到什麼時候你還覺得他在你的身邊呢?仔細想想看。
你說吧!”
“我隻記得是這樣:我們跟着山崩,最後不是一撞嗎?一撞之前不足兩分鐘的時候,羅伯爾·格蘭特還在我的身邊,兩手還抓住苔藓呢。
”
“不足兩分鐘!可要注意啊,威爾遜!那時每分鐘都覺得是很長的!你沒記錯吧?”
“我想不會記錯,……是的呀,……不足2分鐘!”
“好!”少校說。
“羅伯爾那時是在你的左邊還是在右邊呢?”
“在我的左邊。
我記得他的‘篷罩’還拍着我的臉。
”
“你自己呢?你在我們的……”
“也在左邊。
”
“那麼,羅伯爾隻能是在這邊失蹤的,”少校一面說,一面臉朝着山,指着右邊,“我還可以斷定,就他失蹤的時間而論,那孩子應該是掉在距地面3公裡以内的這一部分山裡。
我們要找就應該在這一部分找,每人找一個地帶,我們會在這一部分山裡找到他。
”
沒有人再加上一句話。
立刻,6個人都爬上高低岩兒山坡,分别站在不同的高度,開始尋找。
他們始終在那下崩的踐線的右邊找,連最小的石縫也搜了搜,那些懸岩下的深坑已經部分地被迸落的碎石填起來了,他們直下到坑底下去尋找,不隻一個人冒着生命的危險跑下去,撕破了衣服,刺破了手腳,再血淋淋地爬出來。
安達斯山這整個一片地方,除了幾個根本上不去的平頂之外,都仔仔細細地找遍了,并且找了很久,沒有一個人想中途休息一下。
但是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的。
那孩子不但已經死在山裡,并且一定被一座大岩石壓住,永遠葬在山裡了。
下午快1點的時候,哥利納帆和他的旅伴們都精疲力竭了,又回到原來的山谷中。
哥利納帆萬分悲痛,他不說别的話,隻是歎息着:“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