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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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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手,以手點唇說:“你們别擾亂我的情緒!” 忽的,門鈴響了,是旅館的侍役給汪玲玲送來晚飯,他們不得不停下工作,同時,馮恭寶還給汪玲玲松綁,先加以警告說: “不得胡來,否則自找皮肉痛苦!” 于是,他用手槍逼在汪玲玲的背上,替她打開房門,接過那侍役遞進來的晚餐托盤。

    又重新将房門關上。

     待侍役離去之後,馮恭寶又迅速将汪玲玲重新捆綁。

     倏地,章西希把保險箱打開了,“行啦!”他說着,揭開了圓型的洞口。

     保險箱内,還有自動開關的小電燈,若箱門揭開,裡面的小電燈會自亮。

     果然不出所料,裡面是大疊的文件。

     章西希将文件取出,略事檢驗一番,果然不錯,那正是有關香江古玩商店每一位員工的有關資料。

    也正就是童通攜密令至香港丢掉了性命所遺失的東西。

     除此之外,那保險箱内還有其他的一些零星的文件。

    章西希很不客氣,一律将它攜了出來。

     “由這可證明!童通确實被他們所殺了!”他說。

     為争取時間計,章西希将文件用紙包捆好,向馮恭寶一抛,說:“接着!” 馮恭寶雙手接過紙包,連看也沒看,急忙貼身藏好。

     是時,章西希已經自身上取出一張字條,那是模仿“陰魂不散”的筆迹,東倒西歪的幾個字。

    “文件全部收到!‘陰魂不散’領謝!”他将那字條塞進了保險箱,然後很小心地将保險箱關上,保持它原有的形狀。

    手腳弄幹淨之後,他取出手帕,将留下的指紋一一揩去。

    然後将裝飾用的磁碟子重新關上。

    這樣便算全部得手了,一切都非常順利。

     “我們應該撤退了!”他說。

     “這個丫頭該怎麼辦?”馮恭寶指着汪玲玲說。

     “把她捆牢了,嘴巴給堵上,扔到床上去!”章西希說。

     他們一行,是以章西希為行動的首腦的,立刻按照章西希的吩咐去做。

     魏中炎首先溜出房門外去,四面探視過沒有人,然後返身向他們招呼,說:“我們可以從容撤退!” “馮恭寶,小心你的文件!”章西希說。

     “在身上藏好了!”馮恭寶拍了拍他的西裝内袋。

    “不會丢的!” “那麼我們撤退吧!” 他們一行,魚貫出了朱麗莎的房間,立即分散開,好像是各走各的,以避免引人注意。

     是時,在走廊的盡頭處,走上來一個白發斑斑的年老婦人,她隻有一隻獨臂,形色既憔悴,衣衫也褴褛,提着一隻水桶,腋下挾着拖把,像是這間旅館的洗地工人。

     她沖着馮恭寶他們過來,迎着面把嘴巴上銜着的半截煙蒂,向唇邊一噘,“吊兒郎當”地說:“先生,請借個火!” 這時候,馮恭寶他們正要趕着離開這間旅館,那有空暇和這老婦人搭腔呢! “别擋着路!”馮恭寶叱喝說。

     老婦人将水桶向地上一置,似是生氣的樣子,那水桶的污水濺漫出來,沾了馮恭寶一身。

     “唉,你怎麼搞的?”馮恭寶生氣說。

     “借個火!”老婦人再說。

     章西希連忙趨過來,掣亮了打火機,替老婦人将香煙點上。

     “老太太,你别生氣!”章西希邊說。

    “我們這個弟兄,耳朵有點毛病,壓根就沒聽見你說些什麼!” 那位老婦人的火氣倒是蠻大的,盡管章西希已經代替馮恭寶向她賠了小心,她仍然噘了噘嘴,一瞪眼,提起了水桶,氣昂昂地走了。

     魏中炎很不服氣,詛咒說:“媽的,這個老太婆,真是蠻不講理!” 馮恭寶也埋怨章西希說:“我們出來做案子,最忌諱給有眼睛的留下印象,你和她噜蘇什麼?” 章西希說:“這點,你就沒搞清楚了,像你這樣,是給她留下了惡劣的印象,我這樣,是好印象,人類的天性,對好印象是迷迷糊糊的,惡印象,一輩子都會記得。

    假如出了差錯,她隻會将你的形狀,原原本本的供出來,對我反而記不大清楚呢!” 馮恭寶對章西希的解說,不以為然。

    悻悻地冷嗤了一聲,他們還是按照原來上樓的方式,分道下樓去;出了新加坡大飯店之後,始才重新聚合。

     紅冠餐室内的談判,還未有結束。

     朱麗莎要求郝專員釋放她的兩個手下人未果,郝專員卻一口咬定童通死于非命,是朱麗莎的傑作,童通所攜的文件,也是被朱麗莎劫去。

     朱麗莎要郝專員提出證據來。

     郝專員說:“你僞扮華僑富商以偵查我們開設古玩商店的情報,又不擇手段釋放被我們幽禁的敵方俘虜……這許多的證據還不夠嗎?” 朱麗莎冷笑說:“但是你指我殺害自己同志,攔劫秘密文件,未免有點妄斷吧?關于唐天冬的問題,誰會知道他是你們的敵人?我隻以為他是與盜竊古墓圖謀私利的集團有關……” 他們的談判,在表面上似乎是笑嘻嘻的,然而雙方都是笑裡藏刀,恨不得把對方一刀解決了事。

     忽的章西希有電話打到紅冠餐室,是請姚逢春去聽電話的。

     章西希報告說:“我們的任務已按照原訂的計劃,完全順利完成,童通失竊的文件,已經奪回來了!” 姚逢春大喜忙說:“是些什麼樣的文件?” 章西希說:“我并沒有細看,大緻上是有關我們内部人事資曆,及有關朱麗莎的參考資料,再者,就是送給郝專員的密函,我未敢細看!” “現在這些文件呢?”姚逢春急問。

     “我已經交由馮恭寶妥善保藏了!”章西希答。

     姚逢春也非常得意,放下電話筒後,立刻和郝專員咬耳朵。

    報告章西希他們得手,郝專員也大喜,章西希他們獲得成功,他更有把握能對付朱麗莎了。

     朱麗莎來敬了郝專員和那長庚一杯酒,仍然提出她唯一的要求。

    要求釋放廖士貴和梅家骅,她的語氣,也是非常的強硬,她說:“香港地區,也是講究法治的,綁票勒索都是違法的行為,我們雖然是同志,但是逼得無可如何,也唯有走絕路,我知道他們處在什麼境地,又被幽禁在什麼地方!” 郝專員冷嗤說:“廖士貴在什麼地方,或許你還能說得中,若說梅家骅,不妨告訴你,和童通同一命運!” “死了?……”朱麗莎一吓,幾乎連酒杯也給砸了。

    “你們把他殺死了麼?”她有了怒意。

     郝專員有恃無恐,滿不在乎地幹脆承認說:“不!梅家骅是受不了苦打酷刑死的,他已經坦白招供了,所以我們能知道你的身分,同時,他已承認了他是參加殺害童通的其中一份子!” 朱麗莎惱羞成怒,叱斥說:“這是你屈打成招……” 郝專員搖了搖手說:“現在我有一個相反的要求,假如你現在能把文件原封不動歸還,我絕不追究既往,而且立刻釋放廖士貴!否則的話,我們官司打到底,可是我想你已經辦不到了,因為……” 朱麗莎大愕,但她還不曾想到,文件可能已經落在郝專員的手中了,說:“文件怎樣了?……” “文件已經回到我的手中了!” 朱麗莎駭然起立,她面前的酒瓶也傾翻了,說:“你能指出文件一定是被我截奪的嗎?” “當然!”郝專員說完,就立即招那長庚一同離座。

     他們兩派之間的關系,搞得如此之惡化,也大出屠寇涅夫的意外,他能再說些什麼呢? 郝專員命那長庚撥電話至香江古玩商店,吩咐章西希和馮恭寶兩人立刻攜文件趕到紅冠餐室。

     郝專員心中想,在當前“國際派共黨”當權的時候,若能執住他們的弱點,當着屠寇涅夫的面,讓他們下不了台,那就等于是他的成功了。

     他打完電話之後向朱麗莎說:“不超過五分鐘,你且看自己出洋相吧!現在我專心專意敬你一杯酒!” 朱麗莎早打發陳異回避大家的耳目,出了紅冠餐室打電話到新加坡大飯店接朱麗莎的房間…… 可是,那房間内直通的電話沒有人接聽,另再撥旅館的總機,接線生回答,房間内沒有人。

     陳異知道旅館内必有了意外,慌忙回報朱麗莎,朱麗莎大驚失色。

     是時,章西希和馮恭寶、魏中炎等已經趕到了紅冠餐室。

    馮恭寶即摸出了自朱麗莎的保險箱中盜出來的一疊文件,原封不動,雙手呈遞郝專員。

     郝專員大喜,拆開文件一看,臉色又大變。

     原來,那疊所謂文件之内,隻是一包廢紙,上面貼有一張字條,七歪八倒的寫着:“文件查收訖。

    ‘陰魂不散’領謝!” 郝專員一看,幾乎魂出軀殼,渾身顫索不已。

    “這是怎麼回事?”他急忙問馮恭寶說。

     馮恭寶接過那疊廢紙看了一眼,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因為由章西希盜開朱麗莎的保險箱,取得那疊文件?轉手交給他之後,他一直貼身藏在身上,始終沒把文件拆開看過裡面的内容。

     馮恭寶滿以為是對上級忠實,因為那些文件,是組織對郝專員個人行文的極機密文件,所以在郝專員未過目及有所指示之先,他絕對不去拆閱那些文件。

     現在,纰漏可出大了,那些所謂極機密文件竟是一疊廢紙,這還不說,上面還有着“陰魂不散”領謝的字條。

    這是怎麼回事? “章西希交給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馮恭寶驚慌地說。

     章西希立刻駁斥,說:“胡說八道,打開保險箱,第一件事,就是要驗明文件本身的價值始才拿出來,假如是廢紙一疊,取出來又有何用?這是任何行動員的第一先決條件。

    我章某人縱然糊塗,也不會糊塗到這個程度!我把文件拿出來,已經拆看過了,裡面是所有我們的工作人員的資曆,再就是有關‘劉少奇派系’的新行動報告……” 郝專員禁止章西希再說下去。

    “你認為那一定是童通失落的文件麼?” “當然是的,内中還有部份是影印本,并且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幾張是密碼文件,我就看不懂了!”章西希說。

     章西希能說出内中有部份是影印本及密碼文件,就可以證明他确實是看過那些文件的内容,可是文件交到馮恭寶的手中,馮恭寶又是怎樣失落了的呢? 郝專員可惱火了,他向馮恭寶說:“你離開新加坡大飯店之後,可曾遇到過什麼人?有沒有脫過衣裳?被人調了包?……” “糟了糟了……我想起了!”章西希忽然跺腳大叫:“我們走出朱麗莎的房間,遇到的那個獨臂的清潔婦人……” 魏中炎驚呼起來:“你是說那個向馮恭寶借火點香煙的老婦人嗎?” 章西希說:“說的就是,我記得‘情報販子’的檔案裡,大騙子駱駝有一個女助手,名叫查大媽的,乃是江湖上号稱九隻手的扒竊祖師奶奶,大概就是這人了,她假裝向馮恭寶借火點煙趁機會施了手腳!” 馮恭寶不樂,反駁說:“‘陰魂不散’豈會知道我們采取行動去盜竊朱麗莎的保險箱,特地派一個人來向我施手腳?她豈會知道文件在我的身上,不向你們施手腳,而偏向我下手?” 章西希說:“當然,我們的内部有内奸,那是絕不成問題的!” 是時,朱麗莎的保镖陳異忽的走出餐室的房門外來,高聲說: “怎麼?你們的内部起内哄嗎?朱小姐現在正等候着你們的答覆,請你們拿出證據來!” 這場面便尴尬了,郝專員原是很有把握要給朱麗莎出足洋相的,這會兒可能會被“倒打一耙”了。

    但事情已發展至這個地步,郝專員又不得不硬着頭皮,他的态度,仍要裝得挺強硬的。

     他不再和朱麗莎說話,直接朝做“中人”的和事佬屠寇涅夫說話: “我們的内部發生了些許問題,我們的弟兄反對釋放廖士貴,除非朱麗莎能立刻交出文件!” 朱麗莎勃然大怒,說:“你怎麼出爾反爾?你不是說文件已經落到了你的手中嗎?” “不!現在還在‘陰魂不散’的手中,我們正在設法奪取!” “誰是‘陰魂不散’?” “那是我們的共同敵人!正在破壞我們的組織!” 屠寇涅夫便說:“既然這樣,你們何不合力對付你們的共同敵人?” “以朱麗莎的作風,向自己人加以殘殺,我們無法合作!”郝專員隻能這樣下台階,于是他實行告退了! 郝專員要離去,誰也攔阻不住,姚逢春也相繼告辭了。

    情形十分尴尬,可是屠寇涅夫可把那長庚拖住了。

    他們是顧問的關系,所以比較可以談得攏。

     屠寇涅夫查問郝專員忽然改變意思的原因,那長庚隻有佯裝做不知道。

    他能說些什麼呢?文件得手之後,竟又被“陰魂不散”奪走了! “郝專員有愛護弟兄的性格,或許他是因為童通的被殺證實是朱麗莎所為,所以非常的不滿意!”那長庚隻有這麼說。

     “唉,自相殘殺這又何苦?”屠寇涅夫說。

     “先使自己人流血的,不是我們!”那長庚說。

     “我的意思,還是先行釋放廖士貴,以免誤會愈弄愈深!” “主權在郝專員,我無法左右他的意思!” “我希望你能盡力向他勸說!”屠寇涅夫說。

     “我唯有盡我的力量,再費一番唇舌,假如郝專員堅持己見的話,我也無能為力!”那長庚說。

     “希望你盡力而為!”俄國老大哥說。

     朱麗莎自知處在劣境,自然也不敢多說話了,她唯有敬那長庚一杯酒,雙方便一言為定! “一切拜托了!” 郝專員回返“香江古玩商店”,密碼員胡宗周就向他報告“組織”方面又有急電拍來,命他從速釋放廖士貴,以免造成“黨派分岐”,誤解加深,尤其是在海外自相殘殺,更為不智。

     郝專員對于這些又何嘗不清楚?然而這次的挑戰,是朱麗莎所發動。

    同時,她的作為并非像“陰魂不散”一樣,隻為奪取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而是有特别的目的,有着政治上的陰謀的。

     可是組織的命令,郝專員又不得不從。

    他複又集合那長庚和章西希等人商量。

     那長庚也主張釋放廖士貴,因為将廖士貴幽禁在特務站是非常不宜的。

     章西希卻提出了新的意見,說:“我們最好是能取得字據上有利的證明,最好是讓朱麗莎寫個字據,聲明這是一場誤會,要求我們釋放廖士貴!” 那長庚說:“你以為朱麗莎肯麼?” 章西希說:“這是我們的拖延政策,朱麗莎不肯打字據,等于是她沒有和談的誠意,我們可以把事情拖延下去,不過朱麗莎現在身邊的随員不多,她需要助手,可能會讓步的,隻要字據打出來,以後即算她要打官司打到莫斯科去,我們也不在乎了!” 郝專員對章西希的意見甚為嘉許,立刻吩咐照辦,于是那長庚即和屠寇涅夫連絡,透過屠寇涅夫,把意思傳達給朱麗莎。

     朱麗莎和陳異回返新加坡大飯店,匆匆上至八樓,掏鑰匙啟門進入房間去。

    房内并沒有淩亂的迹象,可是她的女侍汪玲玲卻不知去向,這個女侍,沒得到她許可是不會擅離房間半步的,朱麗莎心中焦急不已,莫非汪玲玲也遭遇了綁架麼? 忽而,她聽得卧室内有陣陣呻吟的聲音,陳異急沖進房去,沒看見人,正詫異間,隻見床上的被褥下有一團東西在蠕動,陳異拔出手槍,沖過去把棉被掀開。

     原來,汪玲玲的手腳俱被綁捆,嘴巴也被布物塞着,像條牛腸似的被大被蒙蓋在床上,由于她拼命掙紮,弄得渾身大汗…… 陳異急忙放下手槍,替她松了綁。

     朱麗莎急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汪玲玲立時嚎啕大哭,說:“我真該死,上了敵人的當了……”她将幾個來曆不明的人僞裝是屠寇涅夫派來保護她的經過情形說了一遍。

     朱麗莎皺着眉宇,說:“敵人的用意何在呢?” 汪玲玲即指着牆壁上碟子後面的保險箱,說:“他們把文件偷走了!” 朱麗莎大吃一驚,急忙打開保險箱審看,隻見保險箱内的文件早丢了,隻留下一張字條,上寫: “文件查收訖。

    ‘陰魂不散’領謝。

    ” 朱麗莎大為惱火,這個賊人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内将保險箱打開,竊走文件,必是個高手。

     不過,朱麗莎對那束文件也很傷腦筋,因為,其中大部份的資料均是她所知道的,也可說是沒有什麼價值的,但另外有數張密碼文件使她大感煩惱,身為老特務人員的她竟無法譯出來,遍查組織内所有的密碼均不相符。

    這密碼必定是郝專員與他頂頭上司間特别通信用的,一定是極機密的資料了,但是是什麼呢?朱麗莎空有文件在手,但依然不知道其内容,怎能不煩惱? 同時這個署名“陰魂不散”的,究竟是屬于何黨何派的呢?他是郝專員麾下的特務?或是第三派系? 朱麗莎是第一次和“陰魂不散”這古怪的名字接觸,所以疑惑不安! 若以在“紅冠餐室”和談的情形來說,這個“陰魂不散”必是郝專員的特務了,郝專員像很有把握已經将文件奪了回去,但是竟又拿不出文件的證據,内情十分蹊跷。

     這個“陰魂不散”究竟是屬于什麼派系的呢! 無論朱麗莎是什麼特務機構訓練出身的,智力怎麼過人,她也無法猜想得到,文件之失竊,乃是“偷遇着盜”。

    郝專員的爪牙,假冒“陰魂不散”之名将文件盜走之後,文件又被真正的“陰魂不散”輕松竊走,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長庚透過屠寇涅夫向朱麗莎提出釋放廖士貴的條件,朱麗莎處在劣勢,不得不“逆來順受”。

     好在她的任務是可以獨斷獨行的,不必向任何上級請示。

    因之,打出字據,向郝專員要求釋放廖士貴。

     是日下午,一輛汽車向市郊疾馳,至荒郊無人處,汽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

    咕咚跌出一個人來,這人似在昏迷狀态之中,跌地良久不起,汽車即長揚而去。

     這人便是廖士貴了,他受過了苦刑,又被幽禁在黑暗的地窟之中,押送出來的時候,雙目又被黑布蒙着,到這時始才重見陽光,幾乎連眼都睜不開。

     他滿以為這次被囚,一定沒有命了,可是在突然之間又恢複了自由,真是不可思議呢! 他在郊野上呆了許久,直至神智完全恢複,始才徒步走至公路上,攔了一部貨車,回返市區,然後又雇了車驅返新加坡大飯店。

     廖士貴能再次見到他的主子朱麗莎,喜出望外,即報告被擄的經過及梅家骅慘死的情形。

     朱麗莎說:“情勢惡劣已極,逼得我們必須改變戰略,這是一場硬仗,我們得好好的打!” 朱麗莎将和談的經過以及寝室内的保險箱失竊情形詳細說出。

     廖士貴便有了他的見地,說:“那個僞制古玩的雕刻匠的身上必有蹊跷,我們可以從這上面着手!” 朱麗莎願聽廖士貴的計謀,廖士貴便向她的主人陳述他的狡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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